“哦?”
刘宏听了眉头一挑,一脸不解的问道:“让父为何会在这时候提起袁氏和何进?”
张让将刘宏对这话感兴趣了,当即开口道:“布置陛下可还记得那并州刺史丁原?”
“嗯?”
刘宏听了顿时眉头微微一皱:“就是几个月前,被推举兼任骑都尉的丁原?你提他干什么?此人难道有问题?”
“可不!”
张让肯定的点了点头,冷笑道:“大有问题啊!此人其实是袁氏的门人,完全是以袁氏的命令马首是瞻的;”
“而且,他还是袁氏和何进推出来,在并州跟霍羽打播台,牵制和监控霍羽的。”
“什么?”
刘宏听了顿时大惊,然后愤怒道:“何进和袁氏他们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
张让接着阴阴的开口道:“就是在限制霍羽,根源上其实是防着陛下;”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霍羽都是陛下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将军不是吗?”
“而且,他手中还握有重兵;”
“虽然,当初霍羽在针对袁氏的事情上,没有做好,让陛下您失望了。”
“但那是他势单力孤,根基不牢固,退缩了而已;”
“但他对陛下的忠心却一直未改,这点陛下想来也不否认吧?”
刘宏听了,沉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就算是去了雁门,他对朕的孝敬也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听到朕要重修南宫,他还提供了许多珍贵的琉璃器,忠诚度确实没问题!”
“而且,此次应对胡人的入侵,他做得也很好,这上面还说了,他挑选了3000匹上等的好马,派人给朕送来了,估计也就这几天就回到了;”
“忠心可嘉!要是每个臣子都有他这份心,朕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说到这,刘宏一时间觉得自己之前确实有些亏欠霍羽了。
此人能力和忠心都没问题,只是根基有些浅薄,自己当初贸然让他去对付根深蒂固的袁氏,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陛下英明啊!”
张让听了当即附和道:“所以,袁氏和大将军安排那丁原掌兵去牵制和监控霍羽,其实就是在防范陛下;”
“要知道,那霍羽即使去了雁门,以他的忠心,陛下如若真的有命,他会不应命吗?”
“他们这哪是在针对霍羽?分明是在针对陛下您啊!”
天子老是盯着霍羽,对霍羽有意见怎么行?
在张让看来,霍羽分明是自己人,岂能让天子继续仇视,继续打压,继续往外推?
应该拉拢和强化,让其牵制袁氏和何进才是。
张让他们这些中常侍最近一直觉得他们手里的力量太弱了,尤其是兵权方面。
一直想着该怎么加强这方面。
手握兵权的霍羽可不就是个很好的拉拢对象吗?
既然你袁氏和何进想要打压和牵制霍羽,那我就偏偏不能让你们如愿。
果然,刘宏听了顿时脸色一沉。
仔细一想,他觉得张让说的很有道理,可不就是这样吗?
“看来,朕接下来不仅不应该打压霍羽,反而应该提拔他,继续让袁氏和何进跟他打擂台才是。
刘宏思索着想道。
不管那霍羽是不是有威胁,都被他放到边关上了,只要不调回,那就威胁不到他。
反而是袁氏和何进,恐怕会随着霍羽的壮大而视其为眼中钉,如坐针毡,不用他挑拨,估计都会慢慢斗起来了。
想到这,刘宏当即开口道:“看来,这次得好好重赏这霍羽,让他尽快的恢复势力才是,让父以为呢?”
正好这次霍羽也确实立了大功了。
30万鲜卑大军加上西部鲜卑人的老巢,这可是泼天大功,一旦确认,拜将封侯是必然的。
“陛下英明!”
张让听了当即应声:“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这件事,还是要陛下您亲自做决定才是。”
“嗯!”
刘宏就满意张让这种态度,不会替他拿主意,刘宏当即接着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封赏他才既能不让他失控坐大,又能让他跟袁氏、何进矛盾激化进一步的争斗起来呢?”
他想要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诚然,张让的话已经让他对霍羽多了不少信任,但他可不会放松对霍羽的警惕。
因为,已经有何进这个前车之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