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卢卡斯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轻飘飘的幸福感里,牵着阿尔瓦的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路哼着歌回到了酒店房间。
他将给朋友和家人的礼物一件件仔细放好,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笑容。
夜晚的海景格外迷人,阳台外是星空下深邃的大海和远处城市的灯火。或许是白天玩得尽兴,又或许是心情太过愉悦,卢卡斯显得格外主动和黏人。他窝在阿尔瓦怀里,看着夜景,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去后要怎么分发礼物,想象着大家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阿尔瓦低头看着怀里的爱人,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星光,喋喋不休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白天在商店里被温柔压下的某些念头,在此刻静谧美好的氛围里,再次悄然滋长。
他收紧了环住卢卡斯的手臂,低下头,这一次的吻,不再是额间珍重的印刻,也不再是唇畔轻柔的摩挲,而是带着明显热度与渴望的深入。
“……老师?”卢卡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弄得有些懵,呼吸微乱。
阿尔瓦稍稍退开,湛蓝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卢卡斯熟悉又心慌的暗潮。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卢卡斯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
“礼物……可以提前拆封吗?”
卢卡斯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他瞬间明白了阿尔瓦的意思。心跳如擂鼓,但看着老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爱意,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他羞赧地垂下眼睫,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主动环上了阿尔瓦的脖颈。
这个信号如同燎原的星火。
于是,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第二天清晨,当阿尔瓦神清气爽地查看手机邮件时,怀里的卢卡斯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熟悉的、如同被拆解重组过的酸痛感再次席卷全身,尤其是腰部和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抗议尤为强烈。
“嘶……”他刚想挪动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在阿尔瓦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觉得匮乏。
阿尔瓦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控诉、脸颊绯红的恋人,心虚与爱怜交织。他熟练地伸手,再次覆上那酸软的腰肢,轻柔地按揉起来。
“老师……”卢卡斯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回去了?”
阿尔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已经把机票改签了。”
“……”卢卡斯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滚烫的脸彻底埋进枕头里。
可喜可贺,他们的海边之旅,因为某位“不知餍足”的恋人和某位“高估自己”的年轻爱人,被迫延长了至少一天。
而此刻,窗外阳光灿烂,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只是房间里,某个小家伙再次陷入了“卧床休养”的状态,并且再次在内心发誓——下次,不,没有下次了!他再也不要相信老师那种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拆封请求”了!
当然,这个誓言的有效期能维持多久,恐怕连卢卡斯自己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