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商映雪那毫不留情的样子，还处于青春期的男生，自然不可能对此一笑而过，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
只能生闷气。
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
“不识抬举……”
“给脸不要脸……”
“真以为转学到程华，就能一步登天？”
“呵呵，御兽高考才是逆天改命的契机。”
“她不可能考上御兽大学！”
班上的女生也不怎么待见商映雪。
嫉妒她长得漂亮，还被这么多男生搭讪。
各种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商映雪全当没听见。
她抱着金迁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
实战课结束后，曹达华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汪振国的电话。
“嘟……嘟……”
很快，电话接通。
“老曹？”
汪振国的声音传来：“怎么样？商映雪是不是没通过测试？”
“快让她回来吧。”
“她的成绩完全可以考名校，可不能虚度光阴。”
曹达华打断了他：
“她通过了。”
“我已经允许她入学。”
“待会，你把她的资料发过来，我亲自给她办理转学手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
汪振国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通过了？！”
“不应该啊……商映雪明明没有御兽天赋！”
“怎么可能通过你的测试？”
“老曹，你可别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破例让她入学的。”
“这纯粹是害了她！”
曹达华笑了。
“你的面子……还没那么值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真实情况是……商映雪本身可能不算多么优秀，但是她的宠兽……很奇异。”
“别的不说。”
“如果中途不夭折……她光靠那只宠兽，就有概率成为七阶御兽师！”
“什、什么？！”
汪振国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是说……那只金色的癞蛤蟆？”
“还有概率成为七阶御兽师？！”
“老曹，确定没跟我开玩笑？！”
曹达华的语气无比认真：
“我从不开玩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
汪振国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看来……是我低估了她。”
他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御兽师确实比普通职业有前途，如果能成为御兽师，继续在我这里上学，才是害了她。”
“好吧……我马上把资料传给你。”
“尽快给她办理转学。”
“嗯。”
曹达华挂断电话。
他闭上双眼。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擂台上的那一幕。
三个问号的资质……
重力技能……
多属性波动……
“这只癞蛤蟆，到底是什么来头？”
曹达华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重新拿起手机。
拨通另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随后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小曹？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曹达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张院士……”
“我今天，遇到了一只很奇异的宠兽。”
“测试出来的资质，竟然是三个问号。”
“我想请教您……”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