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貌数据不赖，不过比起沉鱼落雁的我而言，平平无奇，属于标准碳基人类模板。”
“生命能量反应……咦？有点特别，似乎混杂了更高维度的规则波动。瞳孔反射正常，微表情分析……你现在好像有点紧张？”
“心跳和呼吸频率略有上升。是因为我靠得太近了吗？有趣的反应。”
她嘴里飞快地吐出一连串分析，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
牧云被迫与这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黑塔脸”对视，甚至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干咳一声：“那个……黑塔女士，你能不能先下来……”
“叫我人偶就行，或者黑塔人偶。虽然我和那家伙共享大部分思维和兴趣，但严格来说，我是独立的行动单元。”
黑塔人偶纠正道，但依旧没有挪开的意思，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几乎鼻尖相触。
“不过，你刚才说我‘精致’？呵，算你有点眼光。虽然这只是我无数人偶中比较普通的一个，但制作工艺和材料，也远不是低等文明能想象的。”
“我的本体，那才叫真正的人类女性巅峰——年轻，貌美，可爱，智慧与美丽的完美结合。说的就是我本体，懂吗？”
她语气里的自恋和骄傲几乎要溢出来，配上这张精致可爱的脸，有种奇特的，让人生不起气来的反差萌。
牧云看着她这副“我天下第一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黑塔女士……不，黑塔人偶，您和您的本体，都天下第一好看。现在，能先下来了吗？我们好好说话。”
黑塔人偶这才像是满意了，她最后又近距离盯了牧云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数据”刻入存储器，然后才慢悠悠地从牧云腿上下来。
她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又带着点小得意。
“行吧，那就‘好好说话’。你把我弄过来，想干什么？事先声明，太无聊、太简单，或者不能引起我兴趣的事情，我可是会立刻‘掉线’的。本体那边有趣的事情多着呢。”
牧云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等着听“任务”的样子，努力憋着笑，摊了摊手说：“还，还真没啥特别的事。”
黑塔人偶精致的小眉毛立刻蹙了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你就是在消遣我？浪费我宝贵的观测时间和计算单元？”
牧云连忙摆手：“怎么能说是消遣呢？为了能看看这么好看，这么精致的黑塔人偶，这不就是一个非常充足、非常合理的理由吗？”
黑塔人偶又哼了一声，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但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
“算你机灵。不过，有些事得跟你说明白。”
她抬起自己一只纤细白皙、关节处带着细微机械结构的手，在牧云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只是人偶之躯。虽然制作精良，模拟了大部分生物感官和功能，但终究是仿生体，远不如我本体好看，触感也更偏向高级合成材料。而且……”
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想做什么坏事的话，理论上也是行不通的，除非……你对人偶有什么特殊的怪癖？虽然我不理解，但数据记载中确实存在此类案例。”
牧云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干咳道：“你说的可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