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父皇以后,动了其他心思!”
晋王李治?
孩子?
善良?
这几个词用在他的身上,真是一点都不匹配他呀!
晋王李治,才是最可怕,最腹黑的一个。
李承乾与李泰争到最后,皇位最后归于了他。
着实是可笑!
于是他又说道,“倘若他们两个都死了,就像父皇一样,皇爷爷只有一个父皇一个嫡子了,只能让他当皇帝了,而且还是名正言顺。”
“我可不想背上篡位的名声,我本来就是太子,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只要他们两个都死了,就绝无半点意外了。”
此话一出,侯君集再次震惊。
没想到,殿下居然比当时的陛下还残忍,心狠。
不过说的也对,只有这样,才能稳坐太子之位,君临天下。
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
李承乾的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里头的狠劲儿让在座几个人背后都冒冷汗。
杜荷咽了口唾沫,第一个反应过来:“殿下说得对!只要两位皇子死了,这皇位迟早是殿下的!”
“是啊是啊,”赵节也跟着附和,“魏王整日里在陛
李元昌没说话,可眼神里全是赞同。
只剩下侯君集还在犹豫。
李承乾走到他面前,俯身低声道:“侯将军,你当初灭高昌立了大功,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私吞珍宝、纵容部下劫掠——这罪名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有人保你,你早没命了。”
侯君集额头开始冒汗。
“李泰要是上了位,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李承乾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在座各位——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别想活。”
这话戳到了痛处。
侯君集想起自己在牢里那些日子,想起陛下看他时那种失望的眼神,牙一咬心一横:“殿下说得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了!”
李承乾终于笑了。
他走回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案几:“父皇当年玄武门之变,是怎么成的?”
众人面面相觑。
“抢占要地,控制宫禁,速战速决。”李承乾一字一顿,“咱们也来这么一出——只不过这次,是在东宫。”
“殿下打算何时动手?”杜荷眼睛发亮。
“今夜。”
李承乾看向窗外,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
“父皇不在长安,千牛卫统领是我们的人,玄武门守将也打点好了——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咱们这边。”
他顿了顿,又道:“李泰今晚会在魏王府宴客,李治在晋王府温书。”
“兵者,诡道也!”
“出其不意,一击必胜!”
高顺在门口抱拳:“殿下,陷阵营随时待命。”
“好。”李承乾站起来,年轻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凌厉,“成败,就在今夜。事成之后,诸位都是我的功臣——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屋子里的人都跪下了:“愿为殿下效死!”
李承乾摆了摆手,等人退出去了,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外头天光一点点暗下去,他盯着案几上那盏跳动的烛火,忽然低声说了句:
“父皇,别怪儿臣心狠!”
“这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