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声令下,他们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压着长孙无忌下去了。
长孙无忌被拖走,那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太极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李承乾转过身,目光慢悠悠地扫过
扑通!扑通!
几个平日紧跟在长孙无忌屁股后头的大臣,腿一软,直接跪了。
刚才指证长孙无忌的那几人,更是把额头磕得砰砰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呀!这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都是无辜的呀!”
“殿下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干了!太子殿下饶命呀!”
“都是赵国公逼迫,我们猪油蒙了心啊殿下!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都是被逼的。”
……
哭嚎声,哀求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李承乾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饶命?”他轻笑一声,“孤说的话,你们当是放屁?”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早干嘛去了?孤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孤说到做到。”
他懒得再看这些丑态,一挥手。
“来人。”
“在!”
“把这几个,一并押入天牢。”
“遵命!”
甲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几个哭喊的官员拖了出去。
求饶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这下,文臣队列彻底乱了。
领头羊长孙无忌倒了,定海神针房玄龄“休养”了。
剩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就剩俩字:完了。
李承乾走回御座前,却没坐下。
他扶着御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玩味,从每一个人脸上刮过。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里,“还有谁……有类似的想法?”
“现在说出来,孤,洗耳恭听。”
没人吭声。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说?”李承乾点点头,“也好。”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私下搞的那些小动作,孤都不知道?”
“告诉你们,”他声音陡然转冷,“你们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甚至晚上睡了哪个女人,孤都一清二楚。”
“不要以为,孤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所以,”他缓缓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别挑战孤的耐心,别试探孤的底线。”
“臣等不敢!!”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一片,声音发颤。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害怕了,彻底的害怕了。
李承乾看着脚下黑压压的人头,满意地收回目光。
“都起来吧。”
他坐回御座,语气忽然变得平常,仿佛刚才的雷霆手段只是幻觉。
“现在,说说正事。”
“上次朝会,孤让你们去查的灾情和赈灾款项事宜……”
他目光扫过下方:“过去几日了,查得如何?谁,来给孤禀报?孤等着你们的回答。”
啊?
众大臣一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灾情?赈灾款?
这几天光顾着害怕了,谁还有心思管这个?
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在意呀。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