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高举玻璃瓶,任由狂风裹挟着鲜血气去往远方。
锅巴呆呆的仰望自家老大的动作,抬起后脚挠挠耳朵,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李茂就像个自由女神像一样,站在原地足足十多分钟,才放下手里的血瓶。
“应该...差不多了吧!”
李茂握着玻璃瓶,摇晃着内里的鲜血,眼神变得深邃。
原著中,数百头实验体倾巢出动,火山内的巨兽展露只鳞片爪,都是发生在任小粟力敌三头实验体受伤,血洒当场之后。
暂且不提任小粟七次感谢自己解锁黑刀,只说他在实验体围攻下受伤流血这件事。
李茂有理由相信,任小粟的鲜血对于实验体,对于曾接受过他鲜血的生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同时,任小粟离开镜山之后,一路辗转多个壁垒,引发壁垒崩坏事件中,实验体可谓是功不可没。
它们总是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将壁垒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关键节点?
全因为任小粟在镜山受伤流血后,让实验体中的智慧体确定了他的行踪,至此一路追杀,只为获得神明之血,扭转自身的变异,回归正常人类模样。
正如他所说的,让镜山暴动的钥匙就被他握在手中。
“走吧,锅巴。我带你转转。”
李茂带着锅巴漫步在破败的城市之中,手里捏着没有盖上瓶塞的玻璃瓶,就像是提着一瓶老酒。
锅巴跟在李茂身边,时不时跑到街上的汽车残骸上s狼王引颈长啸,时不时来到电线杆一身灰尘,打着喷嚏回到李茂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茂带着锅巴将整个城市遗址转了一遍,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后,活跃的锅巴忽然停下脚步,耳朵竖起的同时,摆动摇晃的尾巴也随之垂落下来。
猎犬唇瓣掀起,露出森森獠牙,细密的低吼在喉咙里酝酿,眼中瞳孔缩的如同针尖。
“呜....吼......”
李茂见状,抬手拍了拍锅巴的脑壳,顺便提起手里的鲜血。
“我说,诸位!”
李茂环顾四周,声音清越。
远处,残阳如血,缓缓西沉。
近处,阴影如墨,安静寂寥。
唯有李茂带着锅巴站在街上,周边是风化后的汽车残骸,疮痍的街道没有半点人气,有的只是落幕后的余烬在发光,向来访者倾诉曾经的辉煌。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了,咱们大大方方的面对面谈谈。”
李茂说话间,阴影中有躁动兽吼回荡,恍若回应李茂的话语,给本就安静到诡异的环境增添几分肃杀。
“好吧!”李茂将手里的玻璃瓶盖上瓶塞,慢吞吞塞进衣服内兜,顺便拍了拍,“既然这就是你们的回答,那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李茂话音落下,兽吼声此起彼伏,阴影中有身影掠动,更有哗啦啦的铁链声响不断与地面、墙壁摩擦,带给人莫大的压力。
少年却是看也不看周遭环境,反而遥望远处残阳,似乎在等待一个信号。
李茂在等,实验体也在等!
它们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拥有着强烈的避光性,当夜幕降临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狩猎的时候。
与此同时,庆缜的身影出现在城市遗址的边缘地带。
居高临下俯瞰的他,眼神深邃无比。
“不管多么辉煌的文明,到头来也敌不过时间的无情,终究会走向破碎,留下残垣断壁供后人瞻仰。”
庆缜语气幽幽,身上的白色西装一尘不染,给人一种难言的孤高。
“老板,城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