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坛脸上的轻松神色忽然消散一空，本就聪慧的他，意识到了李茂话语中蕴含的意味。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李神坛下意识向前倾压身体，双眼一眨不眨的与李茂对视。
李茂却是双手摊开，笑呵呵道：“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而已，别那么认真。”
“假设？”李神坛皱起眉头，李茂笑着颔首，道：“假设。”
“那么在这个假设里你看到了什么？”李神坛眼中满是探究的神色，李茂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李神坛见李茂不愿回答，眼中流露出几分了然。
如果李茂看到了未来，那么他看到的未来中，这个杨小槿估计占据着一定的分量。
不然的话，李神坛想不到一个普通的超凡者在招惹了李茂这样的强者后，又会有什么理由还活得好好的。
“简而言之，我的目标不止是杨小槿，还有教导她的杨家子弟以及整个杨氏财团。”李茂道：“在你来之前，我本打算看看杨小槿会不会选择呼叫支援，方便我更进一步的处理杨氏财团的爪牙。”
“钓鱼，对不对？”李神坛兴奋起来，李茂笑道：“算是如此吧！”
“杨小槿的姑姑创立了两个组织，一个名为暴徒，旨在消灭核的存在。一个名为安京寺，是个刺客组织，旨在清理那些在壁垒和荒野中为非作歹的鼠辈！”
“听起来似乎不错。”李神坛微微颔首，李茂赞同道：“这两个组织的初衷的确不错，但是行事作风太偏执了！”
“什么意思？”
“这两个组织的首领是个女人，一个觉得天下皆醉我独醒的角色！”李茂轻笑一声，“用灾变前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高知，而高知的最显著特征便是喜欢为他人做决定。”
“就拿核来说，在那个女人的眼里，核就是招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人类不能拥有的东西。可她却不知道她的那个老情人进行的研究，是更加让人不安，更加让人恐惧的存在！”
李茂说到这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灾变前的文明发展到哪一步他暂且不知，但是在他的前世，智械危机是发展人工智能绕不过去的一个坎儿。
至于核的研究，人们对这方面的抗拒与恐惧不算太严重。
当然了，某些挨过核打击的另算。
“所以你的目标是这个杨小槿的姑姑，和她姑姑的情人？！”李神坛明白了李茂的意思，李茂颔首道：“所以，我才说你来的及时！掌握了心理学隐身的你，能在某种层面上帮我监视杨小槿，并进行袭扰。”
“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李神坛一阵跃跃欲试，李茂道：“如果你帮了我，你后面的复仇，我也会帮你。”
“不说别的，帮你处理李氏的军队还是没问题的。”
李茂对李神坛挑了挑下巴，道：“如何？”
李神坛思索片片刻后，道：“咱们是朋友吗？”
李茂愣了一下，轻声道：“在你眼里，什么是朋友？”
李神坛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李茂见状，轻叹一声。
果然呐，李神坛想要的不是个朋友，而是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能相信这个世界的锚点罢了。
在原剧情中，任小粟是这个锚点。
而现在，李神坛把他当做了这个锚点。
“慢慢来吧，李神坛。”
李茂站起身来，对着他道：“想要拥有朋友，先从互相了解开始。”
“咱们有很多的时间来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