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自从到惊鲵怀里后,不哭,也不闹。
和之前在苏言在怀里时的情况截然不同。
小家伙一双黑白分明,如同宝石般纯净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
小孩子的眼睛十分纯净,纯净得里面没有一丝多余的念想。
看着怀里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许是第一次抱孩子,惊鲵眼中也闪过和小家伙的同款好奇。
两人都互相好奇的看向对方,大眼瞪小眼。
感受着怀里这个小家伙的心跳和气息,那颗冷如寒冰的心,似乎在这一刻,慢慢的融化了。
惊鲵美眸中的神色变得柔和,清冷俏脸也慢慢露出浅浅的笑容。
“你好像格外喜欢小孩子?”
苏言看着惊鲵脸上不自觉露出的笑容,惊讶道。
“有吗?”
惊鲵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不过在看着怀里这个可爱水灵的小家伙后,笑颜又再度绽放,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很讨喜。”
苏言点头道:“这是玄翦的孩子。”
“嗯?”
惊鲵赫然一怔,抬头,望向苏言。
苏言随即向她解释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将惊鲵还有这个小家伙带到了城中的一处客栈居住。
有惊鲵在,他可以安心的放下这小家伙赶回魏家庄。
客栈之中,等到苏言走后。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惊鲵清冷空灵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温柔,绝美俏脸不自觉的露出浅笑,轻声道:“姐姐会保护好你的。”
回到魏家庄附近,苏言发现罗网在这里蹲守点的人数,比他离开之前要多了。
玄翦应该是到了。
果不其然,随着苏言垂眸,从山腰间往山下的魏家庄看去时果然发现了端倪。
魏家庄门前那块巨大的石碑不见了。
被人拦腰一剑斩断。
富饶华贵的村庄里,也不像之前那样安宁祥和,而是哭声阵阵,里面再办白事,白纸铺满整个地面。
苏言在山腰往下看,看见村庄里有一排长长的送葬队伍,再往祖宗祠堂赶去。
至于那棺椁……
却没有见到。
这魏家庄的全是魏庸的族人,魏庸是魏国大司空手握重权,他的族人又怎么可能贫困到连一副棺椁都打造不起的地步?
在这魏家庄,他们都是村民,可出了这魏家庄,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土财主。
怎么可能会连棺椁都没有?
是没有吗?
还是不敢运出?
苏言淡漠的目光锁定在村门口前,那座被一剑削断的石碑上。
这一剑是警告,出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