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初闻广陵不知寒,大雪龙骑下江南……”
苏言笑了笑,继续在韩王聚精会神的目光下,开始说起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讲到了这里。
……
苏太医小院,房间中。
苏言走后,焱妃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叠起,手掌托着香腮,很是无聊。
从前都是这样子的,苏言外出在宫中各处辗转,而她则在这小屋里等待着苏言归来,日子一成不变,但现在嘛,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这让焱妃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些有趣的想法。
焱妃将目光看向床榻上,因为不安分,所以被她制住,如今动弹不得的月神,细长的柳眉轻挑。
谁让她总是和自己作对的?
被焱妃不怀好意的盯着,月神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雪白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她清冷空灵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丝颤音。
……
“咯吱”一声。
新换了一层床单的焱妃拉开衣柜门,把旧的如今必须要晒干之后,才能继续用的床单丢到里面。
而月神则依旧躺在床上,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原本雪白的俏脸此刻变得无比潮红,小嘴张开,微微喘着细气。
光滑雪白的额头上,细汗一片,片片秀发被打湿,沾在脸上。
……
夜半三更。
苏言取回了自己藏在宫外的胜邪剑,应约来到了新郑城中那处最高的楼顶。
卫庄早已在此等候。
越是高处风声越大,夜间吹来的狂风,将他周身衣袍吹得四处飘扬。
“你终于来了。”
卫庄怀中抱剑,转身,望着踏月而来的苏言,冷声道:“堂堂罗网天字一等刺客,你不好好在你的秦国待着,却屈尊来到韩国,当了一位太医。”
“你们秦国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来此,与罗网并无关系。”苏言淡声道。
“哦?”
卫庄嘴角上扬:“那我倒要更好奇你来此的目的了。”
苏言未语,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欲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顿时响起鲨齿出鞘的声音!
“嗤!”
剑刃与剑鞘划过产生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尤为刺耳。
苏言偏头,躲过后面这径直刺来的一剑。
同时,胜邪剑在他手中翻转,连带着剑鞘一起被他握着,向后砸去,直指卫庄小腹。
卫庄瞳孔一缩,身影骤然向后倒退,滑行数米。
苏言转身看着对面的卫庄,也将手中的剑缓缓拔出。
气氛陡然间变得肃杀起来。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陷入了诡异一般的寂静。
忽然,两道寒光通时划破黑夜,是剑刃的锋芒!
苏言与卫庄,两人同时动了。
鲨齿不愧是为妖剑,剑还未至,那股嗜血的凶戾之气,却是已经扑面而来!
同样的,对面的卫庄也有同感,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邪气,他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兴奋。
这让卫庄有股惺惺相惜之感。
同样都是不为世俗所接纳的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