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侯府,内厅。
偌大华丽的厅堂只摆放着五方席位,显得有些冷清萧条。
中位正前方的首座上,自然坐着这里的主人,一身血衣白发的血衣侯,白衣非。
离他最近的右边席榻上,坐着一位女子,也是在场几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子,格外神秘,四周自上而下的垂吊着一层黑纱,将席榻完全笼罩住。
透过黑纱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女子曼妙妖娆的身影,身材婀娜多姿。
她的旁边是一位身穿蓑衣,头戴着雨帽的男子,脸上带着黑布,一直垂着头,只能看到那双死寂的眼睛。
这位妖娆多姿的女人对面,也就是白亦非的左边,大马金刀的坐着向来铠甲不离身,满脸粗旷胡渣的大将军姬无夜,手中握着一个青铜酒杯,不断摇晃其中如血液一般鲜红的美酒。
在后者的旁边,是一个身穿锦衣华服,满脸奸诈,体型肥胖如盘的男子坐在那。
皑皑血衣侯,
石上翡翠虎,
碧海潮女妖,
月下蓑衣客。
五方席座上,夜幕四凶将都聚齐了,包括大将军。
“怎么样?听说侯爷已经和那群恶鬼谈过话了?”
姬无夜最先按耐不住,阴沉着一张脸询问道,昨夜,他大将军府的卫队可是死了不少。
不只是在他面前死的。
还有的是在巡街中死的。
因为他是韩国大将军,他要把控整个韩国,自然要从新郑开始。
自从他坐上韩国大将军这个位置起,便将韩国王都新郑的日常安全布防,牢牢攥紧掌握在了手中。
因此,昨晚巡街被杀的士兵,全部都是来自于他大将军府!
很多年了,在这个韩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与他做对,杀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姬无夜怒从心起,手中的三足青铜爵杯一把就被捏扁。
白亦非悠哉地坐在软榻上,微微颔首,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低磁的开口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位新任的魑魅魍魉之主,行事似乎并不像上一任这么偏激。”
“他有意约束百鬼,看样子是不想重复上任鬼主的覆辙。”
白亦非平静道:“也许这群魑魅魍魉的出现,不一定是坏事,我们或许可以和他们联手。”
姬无夜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道:“你是说抓捕百越的那群余孽?”
“没错。”
白亦非悠悠道:“也不知这群魑魅魍魉,被封了这么多年,如今还剩下多少手段,正好瞧瞧。”
“他们行吗?”
姬无夜皱眉,并不看好,他们夜幕在韩国盘踞多年,可以说就是这里的本土势力。
可到头来,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都没能抓到那群百越余孽,他不认为那群外来者能行。
“不要小看了鬼渊,那里面的魑魅魍魉可不好惹。”
白亦非淡声道:“当年的十大恶鬼,每一个都是江湖人,不敢提及的名字,说出来都足以镇得住人。”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侯爷说的来做吧。”姬无夜道。
“呵呵呵,恶鬼出行吗?几位终日打鹰,可不要最后弄得被鹰啄瞎了眼~”
黑纱帘后,妖娆妩媚的细长女声传来。
是潮女妖。
其余几人听到此话,眉头纷纷一皱。
姬无夜更是冷声道:“夜幕才是韩国的黑夜,一群恶鬼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