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床上休息的胡夫人,看见苏言抱着床被回来,脸上不好意思的露出歉意一笑:“抱歉了恩公,是我连累你了。”
刚才下人的话,她在屋中全部听到了。
“无妨。”
苏言面色淡然,说着将怀中抱着的床被随意地放在桌上,随后便在胡夫人一脸惊异的眼神下,拖鞋上了她的床。
看着苏言就这么上床睡在自己旁边,胡夫人面容顿时变得急切起来,双手连忙推搡着苏言,撑在他胸膛上,娇柔的急声道:“恩公,不可以离我这么近,会传染给你的!”
胡夫人双手用力推着苏言,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但下一刻却在听到苏言所说之后,整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我们如今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被关在一处,早晚都会传染上的,不是吗?”
闻言,胡夫人美眸中闪过伤心的落寞,低声道:“是啊,早晚都会传染上的……”
“没事,至少有伴相陪,去了地府还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就在这时,苏言突然嘴角含笑着俯身,凑到胡夫人精巧雪白的小耳边,开口说道。
耳朵处突然传来温热,从未被人如此亲近过耳朵的胡夫人脸蛋当下就红了,低声嗫嚅道:“恩公,你说笑了……”
原本因为染病而苍白病态的脸蛋,此刻都因为心中羞涩而显得红润了不少,显得清纯温婉又诱人。
明明是一个美妇的年纪,却有这般清纯的气质,也真是难得。
“你怎知我是在说笑?”
苏言心中默默评价的同时嘴角含笑,继续调戏着面前这贵妇,“都到这种时候了,夫人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恩……恩公,有何心意?”
胡夫人小脸有些发烫,小声的问。
她可能已经猜到了苏言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碍与心中的腼腆与羞涩,不敢相信而已。
如此这般,本就怯懦的胡夫人羞涩后,更加的我见犹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着苏言。
看着这般低着头,眼神躲闪怯弱,让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生起一股保护欲与蹂躏欲的胡夫人,苏言心中不由燃起了一股熊熊欲火。
再回想起宫中的胡美人,一想到两姐妹都是这种类似我见犹怜的气质,他突然就想吃姐妹盖饭了,随即苏言笑道:
“自然是我从见到夫人的第一眼,心中便有了夫人。”
听到这话的瞬间,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不敢相信的胡夫人先是一愣,张了张嘴,美眸不可思议的微微睁大。
她性子本就怯懦,天生就是逆来顺受,不懂反抗,没有什么主见,如今在听到这番表白的瞬间,整个人更是当场就愣住。
即使回过神来后,也是没什么主意,只是心中一片羞涩,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心跳加速的将脸埋在胸前的伟岸当中,不说话。
苏言趁着胡夫人一时间六神无主,缓缓伸手从床面与胡夫人小腰隔着的缝隙间穿过去,揽住她的纤腰,从后面将这个我见犹怜的贵妇人,轻轻的拉了过来,揽进怀中。
刘意,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孽啊……
苏言能感受到,在他手握住佳人盈盈一握的小腰时,对方娇柔的身子,包括小腰在这一刻,顿时变得僵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