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马府,夜晚。
亭中小筑内,胡夫人身穿单薄轻纱的青色柔裙,腰间束着一根青色腰带,这让本就柔韧的腰肢如今显得更加娇小,动人完美的曲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前凸后翘。
具有着妇人的成熟韵味,当真是诱人至极。
青丝依旧垂落在左肩,独守空房正打算入睡。
她与刘意已经分房同睡很久了,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这也是苏言看中这个人妻的一点,常年未被疏通,体内阴气十分浓郁。
可助修行。
只是今日,这位优雅端庄的美妇,那温婉秀美的面容上,却多了一抹和苏言在一起时没有也散不开的忧愁。
“唉……”
她幽幽叹息一声,不知道在忧愁些什么,正打算入睡,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忽然闪入房中。
苏言一个闪身上前,将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胡夫人翻转过来压在床上,还未等受到惊吓的她发出惊呼,一根修长的食指,就已经抵在了她的柔唇之上:
“嘘,是我。”
恩公……见到是苏言后,胡夫人心下这才悄然松了口气,不过转瞬,她眸中的神色就从惊慌转变为了羞怯,温婉的小脸也红润了起来。
“恩公,你……你先起来……”
胡夫人红着小脸,双手轻轻推着苏言胸膛,低声道,她这才发现苏言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状态,这个姿势实在不雅。
两个小圆球都被压扁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与端庄。
苏言看在眼里,不免感觉有些好笑,随即低声调笑道:“夫人可能还不知,你夫刘意已经与我称兄道弟了,当然,这不是我主动要求的,你别误会。”
嗯?
听见苏言此话,胡夫人微微一愣,有点不明白以刘意凶残暴虐的性子,怎么会与恩公这样善良的人,称兄道弟?
以她温婉善良的心思,根本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算计。
苏言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轻轻地拍了一下她桃臀侧边,低笑道:“所以夫人你说,我以后是该叫你嫂嫂,还是该叫你弟妹啊?”
胡夫人闻言,哪里还能不懂苏言的意思,再加上刚刚还被他拍了一巴掌,如此挑逗情趣的动作,又说出此番言语,分明就是在故意玩弄调戏自己。
当即,一张温婉的俏脸,肉眼可见的从脖颈处开始泛红,胡夫人偏过头去,贝齿轻咬着嘴唇不说话。
苏言见状低下头去,把夫人充血的耳垂含在嘴里咬着,声音含糊不清道:“既然夫人不说话,那我就替夫人做决定了,以后我还是叫夫人嫂嫂好了。”
“嫂嫂,你怎么一个人独守空房?”
“嗯……嘤……啊……”
耳垂被苏言咬在嘴里,胡夫人闭上双眼,即使已经很克制了,但仍就忍不住轻吟出声。
“别……别这样……”
胡夫人回过头来眼神婉转可怜的看着苏言,语气中透着一股弱弱的哀求。
苏言笑了笑,随即也不再捉弄胡夫人,他要的是胡夫人完全归心,这样才能确保以后不会因为她而妨碍到自己的计划。
苏言缓缓起身,坐在床上,同时也将瘫倒在床,已经酥软无力的胡夫人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大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抱着她。
胡夫人玉手按着高耸起伏的胸口,轻轻喘了两口气,转头看着抱住自己的苏言,美眸中闪过些许犹豫,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轻轻的开口了:
“恩公,我……我们不能这样……”
“嫂嫂何出此言?我们在干什么?”
苏言假装不知,反问道。
胡夫人顿时哑然,小嘴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副可怜茫然又娇羞的神情,当真是让人心动不已,更加想将其按在床上狠狠的揉捏一番了。
苏言笑了笑:“没有想过以后吗?”
闻言的胡夫人一愣,怔怔的看向他,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苏言收起欺负这个女人的心思,正色道:“我说过会帮你报仇,就一定会,但……报仇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的胡夫人美眸顿时有些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间陷入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言这个问题。
关于以后的生活,她还真没有想过。
她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自己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但却从未想过,脱离了这样的生活,她又能怎样呢?
一种不知所措,对于未来生活的迷茫涌上胡夫人心头,让这个温婉端庄的女人,一时间不由怔住。
她本就不是一个勇敢有主见的女人。
而且人对于未知都是害怕的,不是所有人都有背井离乡,去到一个全新陌生环境打拼的勇气。
恰在这时,苏言的声音响起,给了选择:
“跟着我,下半生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道声音犹如一道刺破乌云的光,撕碎了笼罩在胡夫人内心深处的阴霾,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世界。
胡夫人怔怔的看着苏言,轻咬着嘴唇,眼中的神色一瞬间复杂起来。
共同经历过生死患难,她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半分好感?
可自己的身份又摆在这,这不是拖累人家吗?
苏言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她这残花败柳之身……
胡夫人真心认为这样不好,可一时间愁苦了半生的她,又不想放弃面前这个男人,放弃后半生的美好生活。
所以一时间她很是犹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苏言见状又再度欺负了上去,凑在胡夫人线条分明,精致的玉颈,肆意的吸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轻柔香气。
茉莉花的香气,配上成为妇人后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幽香,两者融合在一起清幽谧甜的香气令人忍不住贪婪的吸嗅。
胡夫人被苏言的举动弄得脸色微微一红,回过神来,不过这一次倒没有拒绝,只是不安分的在他腿上扭动着。
显然是苏言刚刚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苏言心中不由暗笑,其实他刚刚的那番话,还有剩下的一半没说出来,“没有人可以欺负你,除了我。”
他现在不就在欺负这个温柔可怜的女人?
被苏言肆意吸嗅着身上的体香,胡夫人身前饱满玲珑的曲线如海潮般起伏不停。
随着苏言的举动越发放肆,胡夫人也更加羞涩紧张起来,一双玉手紧紧地在丰腴的大腿间握在一起,指尖被捏的发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