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阁下是谁?(2 / 2)

“只顾防守左侧,中门大开你不顾了?”

“防不了,可以躲,没让你硬接,以后遇到敌不过的敌人,你也要硬打吗?”

“让你防守不是最终目的,要懂得进攻!”

……

今晚的训练就这么结束了,弄玉回去,苏言也在她过后不久,回到了新郑城中。

白天,苏言陪着念端,当然为了防止焰灵姬那个小妖精作妖,偶尔还是会抽空去陪陪她。

到了夜晚,苏言一如往常的在城外那片树林训练弄玉。

弄玉的天资不错,在训练的第三日,反应已经比之前快了很多,并且已经知道搭配起苏言传她的轻功主动进攻了。

虽然依旧摸不到苏言的一片衣角,但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好上太多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着,一成不变。

第四日,如此。

第五日,还是如此。

第六日。

……

第七日。

……

这般,情况直至来到了第九日才发生改变。

紫兰轩里,紫女忧心忡忡地走在阁中,那张化着淡妆尽显妩媚的脸蛋上,弥漫着不安。

弄玉那小妮子这几日,日上三竿了都还未醒,以前可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连日的异常,让紫女渐渐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了担忧,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现在是午后,按照平常的情况来看,弄玉已经醒了。

紫女唤来一个侍女询问,得知了弄玉前往后院,便下楼,走去了后院。

然而,她才刚过一个转角,来到后院,一道浅绿色的倩影便带起呼啸的风声,朝她径直撞来。

紫女顿时抬头,微微一怔。

不过好在,那道身影在即将撞倒她时,及时停了下来。

紫女心中当下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后,没好气的看着差点跟自己撞了个满怀的弄玉,玉指抬起生气的戳了戳她额头,“你这小妮子,又在后院捣弄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只是在屋里待得闷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跑了几步。”

弄玉眼神一慌,向着四周快速的扫了一下,说完,不等紫女再问,便赶忙道:“紫女姐姐,我先回房去了!”

话音才刚刚落下,她整个人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从紫女身边溜走了。

紫女愣在原地,那双紫色妩媚的眸子看着弄玉逃走的身影,渐渐疑惑。

她太了解弄玉了,这丫头一定有事瞒着她!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了:

“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紫女回首望去,只见卫庄不知何时已抱剑立于走廊下的阴影之中,银发在微风中飘动。

卫庄的目光投向弄玉消失的方向,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她的奇经八脉,已经被人以精深内力打通了。”

紫女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奇经八脉被人给打通了?

谁干的?

那人为什么要帮助弄玉?

难道这就是弄玉瞒着自己的事情?

伴随着一道微风吹过,紫女转头与卫庄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在一起,共同点了点头。

等到夜晚到来,弄玉悄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窗,飞身离开紫兰轩,还是老时间,老地点来到了城外那片树林。

一切依旧如往常那样。

一身黑袍的师傅早已在树林中等候。

“师傅,今天我们还是和昨日一样,我攻击你吗?”

弄玉轻声道。

然而这一次,前方一身黑袍的苏言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回答她,反而是沉默了片刻,苍老的声音这才响起:“来都来了,出来吧。”

“嗯?”

弄玉秋水美眸中闪过一缕疑惑。

同时,后面传来脚步声。

弄玉疑惑地回头看去,当即怔住。

只见紫女与卫庄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以他们二人的身手一路尾随,弄玉根本不可能发现。

“紫……紫女姐姐……”

弄玉眼睛稍稍瞪大,里面闪过惊讶。

紫女走来,嗔怪的瞪了一眼弄玉,像是在说等会再收拾你,竟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隐瞒。

紫女眼神嗔怪,但更多的还是对弄玉深夜独自来此的后怕与担忧。

这小妮子,怎么能笨成这样?轻易的就相信他人呢?

真是被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的类型!

万一出点什么事呢?

紫女现在心中十分庆幸,自己早点发现了弄玉的不对。

紫女向前走去,经过弄玉旁边时,眸子轻轻一瞥,眼神示意她“待会儿再与你说”,随后便将目光投向面前的黑袍人。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深夜将我紫兰轩中的姑娘引来这,又是何用意?”

紫女妩媚的面容带笑,亦如往常般勾人心神,说着,她眉眼微弯,妖娆的那一双细长柳眸浅浅含笑,只不过那妩媚笑意未达深处,在那妩媚笑意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与警惕。

“阁下,大半夜的将我家这不谙世事的妹妹骗来此处……”

紫女说到这里,“啧啧啧”了几声,妩媚微咪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黑袍人,随后轻笑道:“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旁的卫庄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朝前猛冲而去,手中鲨齿剑顷刻出鞘!

“姐姐!”

弄玉看着朝前杀去,与自己师傅交战在一起的卫庄,焦急的拉了拉身旁紫女的小手。

“放心,卫庄不会伤了他的,只是试探一下他的实力。”

紫女笑着轻轻拍了拍弄玉拉在自己衣袖上的那只小手,安慰道,随后又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倒是你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拜的师,也不跟姐姐说一声!”

居然把姐姐当外人!

紫女的话无疑是这个意思。

“我……我……”

焦急的弄玉闻言顿时冷静下来,嗫嚅着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