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尸魔走后,苏言缓缓从黑暗中现身,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驱尸魔,百越四天王之一,天泽的手下。
他再侧眸望向远方,烧红了的天边。
看来天泽是被放出来了,城中的动静就是他闹出来的。
天泽要复仇,他要曾经参与百越之战的将领,一一付出代价,刘意就是其中一位,可刘意已经死了。
胡夫人就很冤了。
苏言由心感到,如果今日自己不在这里被夹道相迎,夫人这么一个柔弱温婉,惹人怜惜的大美人,可能就要香消玉陨了。
吓退完驱尸魔后,火气很大的苏言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胡夫人所在房间。
“怎么样?没事吧?”
看见苏言归来,胡夫人眼中的担忧少了些,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不过还是不放心的询问道。
“没事。”
苏言摇头一把抱住她:“好夫人,我们继续。”
……
郊外。
天泽坐在树干上,蛇形锁链缠绕臂膀,尾端垂在地上,轻轻摆动,如毒蛇一般阴狠的竖瞳,冰冷的注视着面前两位手下。
百毒王佝偻着身子,脚边爬过几只色彩斑斓的毒蛇,声音沙哑干涩:“当年参与百越之战的韩国上将军田丰全家已死。”
无双鬼虽然并未说话,但浑身的血迹,尤其是那一双布满鲜血的拳头,早已说明一切。
天泽点了点头,眼中的冰冷稍缓,当年的血债,如今总算是还回来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卷着几片枯叶和莫名的腐臭气息袭来。
驱尸魔的身影从阴影中踉跄走来,一只手握着蛇木法杖,另一只手捂住肩膀,指缝间鲜血流出。
“怎么回事?!”
见状,天泽的眼神瞬间冰冷下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只剩下他脚边的蛇形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禀主人,左司马刘意府上有高人搅局,我……失败了。”
左手捂着肩上伤口的驱尸魔来到天泽面前,单膝跪下,垂着头低声道。
“废物!”
天泽猛地站起,缠绕的锁链哗啦作响,一股暴戾的气息席卷开来,“连灭一个左司马的府邸都灭不掉!我要你有何用!”
驱尸魔头垂得更低,不敢辩解。
百毒王和无双鬼也沉默着,气氛压抑。
天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撕碎失败者的冲动,因为还有更让他不悦的事。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面前三人,声音阴沉:“焰灵姬呢?为什么还没来汇合?你们……谁看到她了?”
百毒王摇头:“自主人脱困,发出召集信号起,便一直未见焰灵姬踪影。”
无双鬼也摇头。
驱尸魔低声道:“属下……也未感知到她的巫术气息。”
“不知道?都没看见?”
天泽眉头紧皱,难不成真的如白亦非所说,焰灵姬被那所谓的魔宗抓了?
或者……她找到了新的主人,忘了自己是谁?
不知情况的百毒王迟疑了一下,用他那干涩的嗓音为焰灵姬辩解道:“主人息怒,或许……焰灵姬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又或者……”
“够了!”
天泽不耐烦的打断,随后沉静下来,陷入思考,蛇瞳般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
“单靠我们几个,还不够,韩国虽弱,但夜幕和那些隐藏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我们需要更多的……盟友。”
他看向驱尸魔和百毒王:“除了我们的复仇,城里最近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有哪些……不归属于韩国,也不属于夜幕的势力在活动?”
驱尸魔与百毒王对视一眼。
驱尸魔忍着伤痛,低声道:“回主人,城中近日确有一方势力传闻颇多,行事诡秘狠辣,不按常理,他们自称……魔宗。”
“魔宗?”天泽咀嚼着这两个字,赤眉下的眼睛眯起,“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
百毒王补充道:“传闻其内皆是被世所不容的凶煞之辈,手段酷烈,而统领他们的宗主神秘莫测,他们似乎与夜幕也有过摩擦,但具体不明。”
“凶煞之辈?神秘莫测?还与夜幕有过摩擦?”
天泽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近乎愉悦的冰冷笑容,“很好,被世所不容……正合我意,或许,我们可以和这位魔宗之主……谈一谈。”
他看向远处新郑城尚未完全熄灭的火,最后收回目光。
“准备一下。”
天泽冷声道:“在去为我们的那位老朋友韩王安送上一份大礼后,我们就去会一会那魔宗之主。”
……
刘府。
淡淡的清谧柔香弥漫着的床榻上,苏言躺着,怀中抱着瘫软成水的胡夫人,他刚刚已经彻底被胡夫人说服了,马上就要着手安排她与她女儿相见的事情。
不过……胡夫人刚刚也太疯狂了些……
竟让苏言在她身上,看见了一些故人的影子。
潮女妖!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年纪都到这份上了,而且憋得还久,再加上往日那愁苦,烦闷的生活让她心闷气堵。
一时间,有了发泄的机会,自然就疯狂了些。
虽然理解,但胡夫人刚刚的样子,还是吓了苏言一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娴静温雅的模样,疯狂的犹如典藏版策马狂奔的潮女妖,坐得苏言腰直疼。
不过……
刚刚这副样子,苏言必须得问一下自己怀中的美人之前有没有这样子过?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准确来说,是对一个男人来说很重要。
苏言在胡夫人耳边轻语。
在得到她羞红着脸的摇头回复后,苏言满意的笑了,大手在她玉背后尽情的抚摸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只对自己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