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完了这三人,苏言又去日常降服大鲨鱼,最后在彻底离开魔宗之时,召见了十大恶鬼。
“韩国太子,被百越废太子天泽所擒,如今,夜幕想救他,韩非也想救他。”
苏言简单阐述一下如今局势便下达命令,“我要你们在这场三方博弈中杀了韩太子。”
“事成之后。”苏言继续道,“我便将《天绝地灭大搜魂手》,后五层心法口诀,赏给你们。”
十大恶鬼眼前纷纷一亮,涌出一缕灼热,当即齐声应诺:“遵宗主令!”
……
夜晚,新郑郊外的树林当中。
韩非带着卫庄来到了这里,卫庄抱着鲨齿剑,默然跟在他身旁。
两人在树林中走着,没过多久,步伐忽然停下,面前树林的黑暗中忽然出现了四道人影。
天泽,百毒王,驱尸魔,无双鬼。
天泽一袭长发披散在身后走来,浑身黑气缭绕,蛇头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周身缓缓蠕动。
他那双妖异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如同潜伏的毒蛇,瞬间锁定了走来的韩非。
刹那间,狂暴的杀意与仇恨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四周!
枯草无风自动,乌鸦惊飞。
天泽身后一条缠绕着浓郁黑气的蛇头锁链,如同被激怒的黑色巨蟒,“咻”地一声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直噬韩非咽喉!
韩非见状,瞳孔微微一缩,暗道一声:果然。
不过随即他脸色就恢复平静,稳如老狗的站在原地,心中丝毫不慌。
“锵!”
下一刻,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卫庄手持鲨齿剑,挥剑一斩。
瞬间就将那条蛇头锁链击飞回去。
“如何?这下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韩非脸上露出微笑。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天泽声音冰冷,阴沉的眼神如同一滩死水一样,盯着面前的韩非,对于韩国的人,他实在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而且还是那个人的儿子。
但在看见韩非身旁的卫庄时,他如同一滩死水一样,阴沉的眼神微微起了波澜,此人不简单,虽然只是一个回合的交手,但他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恐怖的实力。
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也正因为有了卫庄在,韩非才有了在这里说话的资本。
面对天泽的冷言拒绝,韩非倒也不恼,只是淡声笑道:“我来这里谈一笔交易,怎么没有谈的必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的敌人是夜幕,而流沙的敌人,也是夜幕,这意味着你和流沙可以成为朋友。”
不等对方拒绝,韩非眼神陡然一严:“至少也可以是盟友,你现在需要我们,夜幕会把你放出来,绝对在你身上栓了一条链子。”
天泽周身黑气猛地一涨,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满是戾气的眼神,死死盯着韩非。
韩非丝毫不惧,淡笑道:“而我们可以帮助你解开这条链子,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你要我放了韩国太子?”天泽打断他,冷笑。
“那是自然。”
韩非点头,“太子是我兄长,我必须救他,但这并非全部,我救出太子,对你而言,也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但若我们合作,你摆脱控制,重获自由,届时……你想向夜幕复仇,还是做别的,岂不比现在受制于人、连目标都不能自主选择,要痛快得多?”
天泽陷入沉默,似乎在权衡。
月光照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蓝发下的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随手扔向韩非。
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韩非稳稳接住。
“口说无凭,你得让我先看见流沙的本事。”
天泽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走了。
新郑城郊某处废弃民宅。
房间角落里,一堆干草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身原本象征着韩国储君尊贵身份的杏黄色锦袍,此刻沾满了污泥,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早已没了昔日的高贵,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纹样。
“吱呀。”
老旧腐朽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太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浑身剧烈一震,抬起头,当看着天泽一群人走进来时,瞬间吓破了胆,面容惊恐的不断吼叫道:“不不不,别杀我,别杀我!”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是太子……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封你们做大官!不……不要杀我……”
韩太子跪在地上,声音惶恐的不断求饶着,脸上眼泪横流。
看着他这副样子,天泽眉头一皱,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和讽刺,没想到韩国的太子居然是这么一个玩意?
“闭嘴。”
天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魔力,瞬间压过了太子所有的哭嚎和哀求。
太子被吓的猛地收声,只剩下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还在回荡,眼睛死死的瞪大,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放心,我不杀你,相反我还要把你送回家。”
说着,他的眼神像旁一扫,百毒王桀桀的怪笑两声,朝前走去,在韩太子绝望惊恐的眼神中伸出了苍老的手掌。
……
夜色已深,新郑城中某处不起眼的小院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
苏言推门而入。
“你终于回来了!”
焰灵姬仰着脸,火光在她绝美的眸子里跳跃,映得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愈发明艳动人,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她似乎在这里等了许久。
苏言动作微顿,看着她,“有事?”
苏言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
焰灵姬用力点头,火红的长裙随着她一路小跑而来,荡起涟漪,看着苏言,美眸中闪过一缕认真:“我决定了,我还是得去见天泽一面。”
苏言平静的眸光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