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天还未亮,大公鸡就扯起了嗓子。
“该起来了!”
司马修袆推了推萧悦。
昨晚萧悦回来的很晚,盖因温畿和韩嵩为他举办了接风宴会,于县牙大堂里,酒酣耳热,宾主尽欢才散去。
萧悦也没惊动羊献容,由韩丽娘与韩春娘服侍着洗浴过后,爬上了司马修袆的床。
还别说,司马修袆恢复的不错,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身形依然饱满有致,要是搁在现代,铁定会被产后修复机构请去做代言。
当然,萧悦是有数的,毕竟才生产过不久,他也不想司马修袆又有了身孕,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
起初司马修袆是不肯的,可是都孩子她娘了,最终还是心一软,并且没忍住,和萧悦温存了一番,弄的不上不下,火大的很。
“嗯!”
萧悦也未赖床,从榻上起身,韩丽娘和韩春娘推门进来,服侍萧悦穿衣梳头。
司马修袆拥被半卧,怔怔看着,心底渐渐地流淌过一股难言的温馨。
是啊,这就是家人啊!
突然萧悦道:“昨晚公主说,让夏娘姓王,我觉得不太妥当,毕竟谁都知道公主已与王处仲分居多年,这纯属掩耳盗铃。”
“难不成跟你姓?你敢吗?”
司马修袆毫不客气道。
“这……”
萧悦语塞。
他确实顾忌颇多。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三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虽然真相大家都清楚,可是你也不能太嚣张啊。
万一真有哪个看不过眼,参他一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没胆鬼!”
司马修袆轻哼了声。
萧悦腆颜笑道:“公主想必另有妙策。”
司马修袆本打算再吊萧悦一阵子,但还是心有不忍,又哼了声:“夏娘和我姓,对外声称是我从疏枝远宗里抱养过来的。
天下丧乱以来,司马氏宗室多有罹难,宗谱也乱了,无人会细究,天子那里,至少面上能交待的过去。”
“暂时只能如此,将来我若得踞高位,再把姓改回来也不为迟。”
萧悦点了点头。
“你打算何时回广成苑?我和惠皇后也该回去了。”
司马修袆又道。
萧悦沉吟道:“待张孟孙回来,我把事情安排下就走。”
“好了,你出去罢,让她们过来服侍我。”
见萧悦已洗漱过,司马修袆如撵人般的挥了挥手。
萧悦却是来到榻前,抱了抱司马修袆,在额前轻轻一吻,道了声早安,才施施然离去。
司马修袆如遭雷殛,刹那石化!
韩丽娘与韩春娘眼里,则是满满的羡慕之色。
……
出了屋子,萧悦在院里溜跶起来,九月的清晨,已有嗖嗖凉意,莫名地,心头竟有些感慨,自己穿越过来,已有了一年半,女儿也有了一个。
丰富多姿的人生啊。
而前世的自己,这个年纪在做什么?
遨游题海!
“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时,清河公主从墙角探出身形。
“昨夜,公主起这么早?”
萧悦讶道。
“阿母不让我多睡。”
小公主嘟着嘴道,说着,啊呜一声,伸了个懒腰。
“嗯嗯!”
突有清咳声响起。
小公主吓的一个哆嗦,躲到了萧悦身后。
萧悦一看,果然是羊献容,玉面含煞,不满地瞪着小公主,再细看去,颇有火气,这是起床气啊。
他简直是无语,你自己有起床气,就来折腾你女儿是吧?于是道:“惠皇后何必如此,小公主还小,多睡一会儿又有何妨?”
羊献容硬纠纠道:“我家的事你也要管?”
这女人昨晚肯定没睡好!
萧悦清楚,和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索性上前,握住羊献容的手,笑道:“皇后若是有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大胆!”
羊献容喝斥,浑身蒸腾起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之意。
换了旁人,或许就退缩了,可萧悦并非寻常人,澹澹道:“臣的胆子一向很大,皇后可要试试。”
“你敢这样牵着我回广成苑吗?”
羊献容眸中带着轻蔑之色,微仰俏面,睨视萧悦。
“有何不敢?我还敢更大胆一些。”
萧悦脑子一热,索性拦腰将羊献容抱了起来。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布满了心头,与之相比,那香香软软的身段与绝世容颜都可忽略不计。
出乎萧悦意料的是,羊献容既不叫喊,也不挣扎,眸光冷漠,隐约带着丝挑衅,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艹?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客气了!
当即向屋子里走去,直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羊献容的身子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