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大清早谈这个,合适吗?
尤其还是从裴妃口中道出。
仍残留有现代人思维的他,把这当作了裴妃的试探,现世中很多妻子,就常来欲擒故纵这一套。
裴妃见着萧悦的神色,柔声道:“妾与郎君私下里也就算了,却是不可能嫁予郎君,而郎君总是要娶妻的,说说看罢,妾不会在意。”
“真不在意?”
萧悦认真打量着裴妃。
裴妃带着笑容,雍容而又华贵。
“也罢!”
萧悦点头道:“我欲以荀景猷之女为妻。”
“什么?”
裴妃被惊住了,以不认识般的目光看向萧悦。
荀崧之女荀灌,今年才十一岁啊,纵然殊容已现,可这般年纪,又能美到哪里?
娶个十四五岁,正当妙龄的小娘不香吗?
而且荀崧这一脉,在颍阴荀氏中,并不得势,纵然算不上旁枝庶出,但是无论宗族地位,还是在朝,都属于边缘化了。
荀崧任职中领军,而朝廷哪有兵马?
刚刚招募的五千关西流民,也和荀崧没半点关系,掌握在了卫将军梁芬与司徒傅祇手里。
可以说,荀崧俨然成了地道的越府僚属,其人也在尽心为越府做事。
要说荀崧有哪点好,也就是清誉,可是清誉能转化为现实的后盾吗?
很难。
至少荀藩荀组兄弟,不会给予荀崧太多的助力。
“荀景猷可知此事?”
裴妃问道。
“不知!”
萧悦摇头。
裴妃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数趟,才哑然失笑:“你呀,总是出人意料,居然相中了荀景猷之女,难怪会对他另眼相待……”
正说着,突地嘎然而止,惊疑不定地望向萧悦。
要照这思路探挖,永嘉五年冬季,萧悦就对荀崧一家上心了,为其老母诊病,提前发放俸禄,诓荀崧入越府任大农。
更过份的是,还给荀崧的老母、妻子和仅有九岁的荀灌各送了领狐裘。
萧悦给哪些女子送过狐裘,裴妃是有数的。
除了她,还有郭氏、王景风王惠风姊妹,襄城公主,范阳王妃和惠皇后,因着有荀崧家里的三名女眷,当时并未多想。
可如今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显然,这个小男人从永嘉五年起,就有了娶荀灌的打算。
九岁的荀灌,有何过人之处?
裴妃很不理解,她也不相信萧悦会对一名九岁的小娘动心。
尤其荀灌自小有舞枪弄棒的恶名。
试问哪家娘子会这样?
听说荀崧常常愁的睡难安寝。
裴妃是越发的不理解,也想不出荀灌有什么好,不过她还至于去刨根究底,挖出缘由。
甚至反过来想,荀灌嫁给萧悦,因娘家提供不了太大的助力,或会处于弱势,这对于她,堪称利好。
毕竟如傅祇、曹馥,甚至荀藩荀组兄弟,都有适龄孙女,倘若嫁了一个给萧悦,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压力。
女人啊,口头说不在意,又怎么可能真不在意呢。
“罢了!”
裴妃摇了摇头:“待过个两三年,我托人去向荀景猷为郎君保媒便是。”
萧悦心里怪怪的,有种很难言说的滋味,心里也不由对裴妃多了几丝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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