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道友莫说笑了。我和鲁兄号好不容易进入内谷,自然不会如此返回的。倒是洛兄,为何如此心急出谷?”南陇侯嘿嘿一笑,口中问道。
“没什么。只是洛某已经有所收获,就不打算再冒风险了。以后修仙之路还长久的很。在下可没有兴趣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多待下去。”洛尘却随意的回道。
“呵呵!想不到洛道友深知保身之道。可惜我二人不能和道友一路了。洛道友可以独自先出谷去。”鲁姓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独自走?可在下若是将两仪环带走了。两位道友如何应付通道中的北极元光。”洛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缓缓的问道。
“这一点,我二人早就考虑好了。洛兄尽管放心!那苍坤上人在内谷早就寻到了一处传送阵,可以直接传回外谷去。”
“不过到那里略有些路程,还不如由原路返回来的快。否则,本侯就直接告诉道友了。”南陇侯胸有成竹,毫不迟疑的回道。
洛尘随即神色如常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洛某就此和两位道友告辞了。希望两位,还能大有所获。”
“承洛道友吉言了!”
“鲁某就不送道友了。”
南陇侯和鲁姓老者一见洛尘真的告辞离去,连忙心中均喜的说道。
洛尘微微一笑,最后若有若无的瞅了那具晶莹的骨骸一眼,人就化为一道青虹向出口飞射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原本一直笑眯眯的老者,一见洛尘所化遁光出了此地,脸上的笑容一敛消褪。
而南陇侯却面无表情的一拍腰间灵兽袋,数只金黄小鸟从袋中飞射而出。
正是他驯养的灵禽千里鹂。
大袖冲着出口处一拂,几只千里鹂化为几团金光激射飞出,同样飞入了通道中,一闪不见了。
然后南陇侯轻轻闭上双目,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鲁卫英见此,眉梢微微一挑,就平静的待在一旁,一语不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南陇侯眼皮轻轻动了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目。
“那人的确已走了。最起码不在这附近。千里鹂搜查过了方圆十里的地方,并没有他的踪迹。”南陇侯镇定的说道。
“你不是说过,这人的神识非常强大,会不会用隐匿之法瞒过了你的搜查。”鲁姓老者却眉头轻皱,提出了疑问。
“放心。他若是真隐匿在附近没走的话。决无法瞒过本人的。至于其中的原因,本侯就不向鲁兄细说了。”南陇侯一摸下巴,露一出丝诡异的说道。
见南陇侯如此自信的样子,鲁卫英有些将信将疑。不过他略一丝思量下,还是两手一掐诀,向四周打出了几道法决去。
一层白濛濛的小型隔音罩,出现在了四周,将他们完全罩在其中。
南陇侯笑了笑,但脸上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这位洛道友底细,我等一直都无法看透分毫。明明修为不高,但给我的感觉却是高深莫测。”
“他最后看了一眼骨骸,不知是否看出蹊跷了?”鲁卫英布置完了隔音罩,才放心的说道,只是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又有些惊疑起来。
“鲁兄,你太多心了。洛尘这小子虽然神通不小,但怎会知道骨骸的秘密。应该只是无意举动罢了。毕竟这具骨骸的确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样子。”南陇侯摇摇头说道。
“不管是否真看出异常来。但他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是真的。也许他觉得自己神通足够,一个人也能在内谷中探宝吧!”老者想了想后,又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了!只要这小子不来妨碍我们,管他是真出谷还是假出谷。我们只提高下警惕就是了。倒是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抓紧行动。”
“照苍坤上人遗书所说,这些古修骨骸正是破除那扇血咒之门的钥匙。此门既然用如此厉害禁制封印住,可见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了。”
“上古时期,血咒之门一般都是用在存放重宝的地方。这具古修遗骸变成了透明之色,正是施展过此咒的标志。当年苍坤上人知难而退。正好便宜了我等了。”南陇侯叹息的说道。
“不错。相比血咒之门后的重宝,我们现在得到的宝物,应该不值一提才是。”
“好了,我们也出发吧。那扇血咒之门虽然离此不远。但我们还是及早将宝物取回才好的。”鲁姓老者沉吟了一下后,说道。
“鲁兄所说有理,我们也出发吧。本侯对血咒之门后的东西,也期待的很啊。”
“要不是当年苍坤上人,凑巧在血咒之门附近又发现了这具古修遗骸,我们可拿那门毫无办法的。”
“这位当年往门下下咒之人,竟然没有离开血咒之门多远,就在此坐化掉了。这倒有些古怪的。看来当年这位古修,肯定另有一番故事的。”南陇候缓缓说道。
“什么故事不故事的。对这些老夫根本不感兴趣。南陇兄,走吧。”
不久后,从巨峰下的山洞中飞射出两道遁光,越过巨峰直奔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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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洛尘并没有留在附近,早已飞在了往回而返的路上。
如今已百里之外,而且洛尘脑中银月正问着什么。
“主人。你真的就此离开了。那二人分明有些事情瞒着主人的。那具骨骸似乎也有些问题的。”银月不解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过,主人最后突然拿起那件青蚕袍,到底是何用意。妾身并未觉得主人,真是贪图此物。”银月又好奇的问起了另外一事。
“这件事,也可算是那两个老家伙有眼无珠了。”洛尘闻听此言,却嘴角一翘,有些讥讽的说道。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银月有些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