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康熙爷带兵偷袭北京城,不敌后被噶尔丹活捉了!”
米思翰闻言只感觉天都塌了,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米大人”
“你没事吧”
佟国维赶紧用手,在米思翰眼前扫了扫,又喊话两句,结果米思翰依旧无动於衷,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矿洞外。
“大清没了!”
“大清没了!”
当出现在矿洞外时,米思翰看向天上的太阳,就像个傻子一般嘀咕。
啪!!
就在这时,一条马鞭抽打在米思翰的背部,顿时露出一条血痕。
“这才刚上工就偷懒”
“不要以为你是老人就不打你!”
说话的是一个小个子,正是北京城唐昊的儿子唐三锤,当初的小监工,如今却是身穿绿色官服,官至七品的监工头子。
米思翰被打,却是一点也不喊疼,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对著北京城方向就是三叩首。
“皇上啊,没有您,奴才可怎么活!”
恰巧刘牧带著康熙刚走到这里,米思翰这一跪拜,刚好就是对著康熙。
刘牧身旁的定清侯刘定边,已经抽出佩刀,直接挡在刘牧身侧。
定清侯刘定边,就是巴特尔。
按照擒皇的功勋,起码也得是国公,但考虑到是刘牧放水,便降成侯爵。
毕竟当时那么多禁卫军都在场,换个人骑著刘牧的黑龙驹,都能抓住康熙!
“米爱卿!”
“你有心了!”
“今日方知谁忠谁奸!”
康熙见米思翰这样,还遵守跪迎自己,也是热泪盈眶,想上前扶起米思翰,却发现自己已经残疾。
米思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是脑袋不够用,怎么磕两下,皇帝就来了
不过看到康熙断掉的右腿,米思翰也是知道,这不是幻觉!
但是双方都没有说话。
一切都只在沉默中。
毕竟大清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刘牧只觉得牙酸,这爱新觉罗训奴才的本事,是真不错,这都城啥样了,居然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奴才。
就在这时,卫承风驰电掣的跑过来。
“陛下,陛下,泥膜做好了!”
“绝对的一模一样,就是脸上的比较深的天花痘印,臣都给刻画上去!”
卫承刚刚说完,刘牧便迫不及待打开箱盖,露出里面跪著的泥膜,比例与康熙差不多,鼻子和额头都是復刻。
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刘牧小心关上盖子后,看向卫承。
“这次做的不错!”
“要是能做出朕说的火车!”
“工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你的!”
皇帝又开始画饼了,不过这饼的滋味是真美,没看到李政都已经入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