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赫长的匀称,一副標准的南方人模样,闻言只是冷冷的回答。
“我陈赫是绿营的,是你们韃子强行抬旗,今天就算死也不要当奴才!”
陈赫说完便手上用力,锋利的刀刃划破都统的喉咙,留下一副不甘的面孔!
在杀掉都统后,陈赫睁大眼睛举起长刀,对著后面的福船大吼。
“兄弟们,汉人入大汉,天经地义!”
“杀韃子啊!”
陈赫调动情绪的能力很强,其他福船也是陆续传来惨叫声,绿营兵抓住其辫子,兴奋得挥舞起来。
就如同抡大锤一般!
如此,管控绿营兵的八旗皆被杀,整整一百艘福船,近一万绿营水兵投诚。
而时间没过半个时辰,隨著所有船一个摇摆,便传来大量士兵的高呼。
“涨水咯,船能动咯!”
马三刀见状一拍脑袋,也是想起徐闯的交代的事情,於是立即下令!
“徐將军有令,所有小船返回!”
“全部集合八卦洲!”
这次返回没有那么多人,每艘小船只有六人,剩下的汉军全部留下,控制所有荷兰船和福船。
当抵达八卦洲北边时,马三刀便將小船一横,隨后用船桨搭在其他小船上,就这样一个套一个横在一起。
而陆地上的汉军,在徐闯的指挥下,早就准备妥当,用提前准备好的木板,一块块的搭在船上,隨后用铁钉固定。
当太阳快落山之际,便有一条浮桥横跨江面,隨后十个汉军骑兵,各自牵著战马,行走在六米宽的浮桥上。
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战马的眼睛,已经用布条给蒙住双眼。
这样做,是因为战马怕水,也怕浮桥的虚浮感,不捂住双眼便会跳入水中,甚至惊嚇的乱撞。
深夜,汉军依旧在加班加点铺设浮桥,半夜便全部铺设完毕。
第二日清晨,大雾瀰漫之际,汉军开始手拉手慢慢渡江,八卦洲中心位置,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踩踏出一条路来。
周虎因为战功已经晋升为参將,带著一卫五千多骑,登陆上岸的第一时间,便下令大军分散开来。
本来紧张兮兮的周虎,靠近炮台后,看著十门千斤大炮,陷入深深地疑惑。
“清兵呢”
“还有些大炮就不要了”
周培公此时也已经登岸,在地上摸了摸泥巴后,面色突然大变。
“快,所有骑兵全部去南京!”
“绝对不能让一个韃子跑掉!”
一旁的周虎闻言,立即翻身上马。
“兄弟们,跟我去南京!”
周虎这五千多骑兵,都是从绿营和义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特別是那些义军,更是一个个如同打鸡血般。
“南京,南京!”
隨著周虎先一步出发,后面每过来一个卫,便出发一千骑跟上,待大雾散去太阳四射时,一万正规卫所骑兵全部出发。
而绑在船头的飞利浦,在大雾散去后,终於能看清岸边的情况,见汉军一路畅通无阻后,顿时明白了一切,顿时面红耳赤,对著南京方向就大骂。
“屌那妈,我俾人温笨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