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李河咬著牙爬起来,用杀人的眼神瞪著閆优优。
他下意识地扫视四周。
因为是上课时间,再加上临近中午换班。
本就人烟稀少的图书馆阅览区。
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和閆优优两个人。
顿时,念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砰!
他迅速走到门口,狠狠关上了门,又一把將门反锁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背靠著冰冷的门板。
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一个混合著疼痛与暴戾的扭曲笑容。
一步步朝著閆优优逼近。
他恶狠狠的盯著閆优优,说:
“草泥马的,你是第一个把我打成这样的女人。”
“连我爸都没有这样打过我!”
“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嗯这种伤如果我去报j,你们一家赔得起吗!”
閆优优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冷冽如冰。
她毫不退缩地迎上李河凶狠的视线,声音清晰地吐出五个字:
“你嘴贱,就该打。”
“我操你妈!”,李河破口大骂。
“欢迎。”,閆优优冷冷道。
李河:
不是,我要曹尼玛誒……
閆优优表面冷若冰霜,应对强硬,但垂在身侧、藏在服务台下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指尖以最快的速度在手机屏幕上盲打著求救信息。
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凭感觉。
同时,她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气场。
有时候,很多人看似强大,实则是纸老虎罢了。
只要你拥有敢於反抗的勇气。
哪怕是曾经你以为的不可撼动的人,在你展现出强大的一面后,就会畏首畏尾,夹著尾巴灰溜溜逃走。
这也算是她从阿凌身上得到的成长的感悟。
李河眯起眼睛,盯著她,心想: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
换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中午不会有人来图书馆。
刚刚也看过了,图书馆內没有人……
那,她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閆优优冷冷的盯著他,但心底还是升起一丝忌惮。
毕竟,对方是一米七,喜欢健身的体育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他要做什么,自己很难反抗。
【阿凌……你快点回我呀……】
她內心焦急如焚,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李河眸光微亮,善於察言观色的他,通过这一细节一眼就看出——閆优优在虚张声势!
“呵呵……臭彪子,隔著嚇唬你河哥呢”
李河冷笑两声,解开皮带,说:“过来,给我。”
閆优优深吸一口气,冷冷站起身,走过来。
李河有些惊讶,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哈哈笑道:
“閆优优,没想到你看著清纯,实际上也是个小……”
然而,下一秒,閆优优手中露出一抹寒芒 。
——是原子笔!她把原子笔藏在衣袖里了!
閆优优没有丝毫犹豫,往他下方正中心狠狠捅下去!
要是真被这一下扎到了,包残废的,他以后泡个寄吧的妞!
李河脊背冒汗,哈气了: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