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妄的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像是无处不在的幽灵。
安德烈紧紧握著权杖,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许妄能被称为“生化魔王”了。
这哪里是学生
这分明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半小时后。
——
古堡大门打开。
一群衣衫槛褸、鼻青脸肿的人被扔了出来。
正是安德烈和他的调查团。
此时的安德烈,哪里还有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质。他的长袍被撕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权杖也被折断了半截。
最惨的是,他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一空间戒指、护身符、甚至连那双名贵的皮靴,都被扒了个精光。
只剩下一双袜子,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
“许妄!你给我等著!教廷不会放过你的!”
安德烈站在古堡外,跳著脚大骂。但他根本不敢再踏进一步,生怕再被那个鱼头怪抓回去当球踢。
“慢走不送啊!下次常来玩!”
许妄站在门口,挥舞著手里的那截断裂的权杖(上面镶满了宝石),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记得带够钱!我们这儿概不赊帐!”
赶走了討厌的苍蝇,许妄心情大好。
他转身回到古堡大厅。
楚狂人正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喝著新泡的茶(这次是真的茶)。
“小子,挺有一套嘛。”
楚狂人看著许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刚才那一手关门打狗”玩得不错。尤其是那个绝对黑暗,居然能压制圣光,有点门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学生。”
许妄嘿嘿一笑,凑到楚狂人身边。
“学长,刚才那场戏演得怎么样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跟教廷翻脸的哦。”
“少来这套。”
楚狂人白了他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看上了那个安德烈身上的装备吗刚才我看你扒人家戒指的时候,手比谁都快。”
“咳咳,看破不说破嘛。”
许妄搓了搓手,“不过学长,既然我都这么够意思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你看啊,我们社团虽然人多势眾,但大部分都是野路子出身,没什么实战经验。尤其是遇到那种玩精神攻击的,很容易吃亏。”
许妄指了指正在那边给娃娃缝针的安小鱼,“这丫头虽然天赋不错,但只会扎针,太单一了。”
“还有那个玩火的(李烈),只会莽,一点战术都不讲。”
“所以————能不能请学长给他们上上课传授一点————如何在san值归零前逼疯对手的高端操作”
楚狂人愣了一下。
“你想让我当老师”
“对啊!名誉导师!不用打卡,想来就来,工资————嗯,工资咱们按课时算,从你的医药费里扣。”
楚狂人:“————”
“你小子,算盘打得真响。”
不过,楚狂人並没有拒绝。
他在迷雾海待了五十年,一身本事正愁没处传呢。而且看著这群虽然古怪但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行。那就教教他们。”
楚狂人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只有巔峰时期的一半,但也足以震慑全场。
“那个玩火的小子!过来!你那叫玩火你那叫烧烤!真正的深渊魔火是烧灵魂的!”
“那个玩虫子的!你的虫子太散了!要学会控制虫群意识!形成虫巢思维!”
“还有那个玩娃娃的——算了,你继续扎吧,看著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