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府。
看着志得意满,放心离去的嵩山派等人。
张元通表面客气,一副拿人手短的模样。
等到他们前脚一离开,便面带冷笑,露出了本来样貌。
好在他及时弃暗投明,要不然非得被这群蠢货坑死不可。
前几日,武昌府的周忠义也来信了,说让他务必全力配合林平之行事。
很显然,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能分清楚的。
至于左冷禅,得罪也就得罪了。
说到底,对方不过是区区一个门派之主罢了,客气点叫你一声“左盟主”,若是不高兴了,让你跪下来给我擦鞋都还嫌你掉份。
烂橘子永远都是烂橘子,混江湖的也配跟他们当官的叫嚣?
何况还是做到如他们这般堂堂一州知府,以及总司两省的湖广巡抚了?
也就是左冷禅给的多,不然他们都懒得搭理对方。
当然,要怪也只能怪左冷禅倒霉。
谁让他们头上来了一个比他们还有背景的人呢?
……
另一边,离开张元通家中后。
这次负责来立威的丁勉、陆柏、费彬三人聚在了一起,商量明日的细节。
“据说刘正风这次邀请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捧场,正是我嵩山派借此扬威,定奠他日五岳合一的大好时机!”
“不错,左师兄让我等前来,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嵩山派十三太保在江湖上闻名已久,各个武艺超群。
而此行为了对付刘正风,他们更是派出了排名前三的太保坐镇,可说是嵩山派,左冷禅之下的最高战力了。
为的就是能一举震慑群雄,好让其余四派知道,他嵩山派才是五岳剑派的执牛耳者。
见费彬和陆柏皆胸有成竹,一直没说话的托塔手丁勉正色道:
“刘正风确实不足为虑,但你们别忘了,衡山派的掌门一直都是莫大。”
“此人向来神出鬼没,实力也不容小觑,若是有他插手的话,这件事怕是会有些难办了。”
费彬不以为意道:
“莫大年事已高,堂堂掌门,竟被自己的师弟逼得有家不能回,要我看,此人根本不足为虑!”
“近日也没有听到与对方有关的消息,说不定死在哪都没人知道!”
“不可托大!”丁勉神色一肃道:“正所谓狐狸越老越精,莫大虽是老矣,但其心思深沉,就连左师兄都对他有所忌惮,费师弟万万不能大意了。”
“丁师兄放心,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费彬表面恭敬,实则内心却依旧没有把莫大放在心上。
陆柏相对稳重一些,当即问道:
“不知丁师兄觉得要如何应对莫大此人?”
只见丁勉嘴角微扬,忽而冷笑一声道:
“何需应对?我们这次要对付的自始至终就只有刘正风一人!”
“那莫大与刘正风不合,若刘正风有难,他未必会出手相救,而我们只需先一步抓住刘正风的家眷,难道还怕他不会乖乖就范吗?”
陆柏闻言,眼前一亮道:
“丁师兄这招釜底抽薪用的妙啊!”
“抓住了刘正风的妻儿,便等于抓住了他的软肋,届时就算莫大出手,我等也能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