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铁舟脸上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心虚,语气中带着一丝卑微。
而他的三名女婿则更是不堪,当场就给定逸师太跪了。
主要是不跪不行啊!
起初他们还有几分怀疑,认为定逸师太不过是蓄意报复,吓唬他们的。
但当他们看清林平之的样貌后,顿时连魂都要飞了。
尤其是陆柏被林平之一刀斩成两半时,他们全靠自掐人中,才没有晕倒。
眼看定逸师太就要跟林平之同席而坐了,什么面子尊严的,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所以见老丈人还在那故作矜持时,他们三个连演都不演了,跪得那叫一个脆。
而且不知为何,本来还突突个不停的心,这么一跪,反而踏实了许多。
“师太德高望重,慈悲济世,世人皆仰!”
“我等无意冒犯了师太及贵派弟子,简直是死有余辜。”
“但还请师太看在我等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便饶恕我们这一次吧!”
“还有仪琳小师父,我等也定当备上厚礼,郑重向她致歉,还望师太慈悲为怀,原谅我们的过失吧!”
……
说到这,三人也顾不上他人那惊异的目光,重重地给定逸师太磕了三个响头。
定逸师太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是莫名的为之一爽。
虽说这夏家人不过是畏强,怕自己把他们的事当着林平之的面抖落出来,才来找自己磕头求饶的,但说到底,他们会得罪林平之,也是因为得知自己的徒儿被田伯光掳走后,仗义相救所致。
不管他们是为了心中的侠义,还是出于功利,或是别有用心,她都不得不承这份情。
若不是夏铁舟这老家伙越活越糊涂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如今她的气也顺了,加上自己也并未吃亏,便语气冷淡道:
“三位今后言语行事,应当慎重,此事贫尼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的夏铁舟,径直从对方身边走过。
夏铁舟只觉背后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尤其是迎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时,他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当即找到刘正风说了一声后,便灰溜溜的带着三个女婿提前离席了。
刘正风没有多问,本来他还想让对方给林平之作陪,毕竟定逸师太是出家人,不能饮酒,而天门道人又有些顽固,怕是也招待不好对方。
若只有自己和岳不群两人,又未免显得太寒酸了。
只是想到刚才李雷三人给定逸师太下跪磕头的一幕后,他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府外。
等刘正风回来时,就见首席上。
林平之一人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定逸师太,而非原来的天门道人,本该陪在对方左手位置的岳不群,也不知是何原由,被赶到了末位。
“岳兄,你这是?”
刘正风来到岳不群身边,小声问道。
岳不群苦笑道:“不可说,刘师兄你不必管我,招待贵客即可!”
“这……好吧!”
刘正风满脸问号。
心想怎么林平之来了之后,一个个都变得如此古怪?
无奈之下,刘正风只能吩咐几名弟子去招呼一众宾客,自己则是留下来相陪。
“林大人,刘某敬你一杯!”
刘正风颇有感触,起身举杯道。
不管林平之有何目的,对方今日都算是帮了自己,救了他刘家,他心里还是感激更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