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来。
晨曦驱散了山间的薄雾。
二人这才发现他们的下方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
周围的山壁陡峭,也非人力所能攀越。
目前来看,他们没有任何逃生的办法。
经过这么一会的时间。
林平之已经恢复了不少。
缓缓从地上坐起身来,靠在石壁上假寐。
“你还有心思睡觉?”
宁中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难道对方一点都不想离开?
还是说有什么办法,才能这般有恃无恐?
比起前者,宁中则更愿意相信林平之是有了逃生的办法,才会毫不慌张。
想到此处,宁中则忽然神色一缓,来到对方不远处坐下,问道:
“在思过崖与你交手的到底是何人?”
说话间,她忍不住打量着此刻的林平之。
紧跟着脸上一红,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了原来的状态。
由于衣衫被撕碎的缘故,上半身就这般赤着,较为白净的肌肤上,每一寸肌肉线条的阴影都被勾勒的十分明显。
兼之身形修长匀称,宽肩窄腰,看得她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一番,感受其中蕴含的张力。
林平之就这般坐着,也不觉得冷。
虽然他的体质属阴,但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练,又有积蓄了数年的天罡童子功内力,哪怕是大雪纷飞的冬日,身上的阳气也能如猛虎出柙般,蒸腾开来。
些许冷风,自然不足为虑。
“风清扬,你们华山派的老前辈!”
林平之随口回道。
既然那老家伙敢踢自己下来,那他就敢泄露对方的身份和行踪。
你想遁迹江湖,安度晚年,我偏不让你如愿!
林平之心里恶狠狠的想到。
“风字辈的老前辈?”
“……那是剑宗的人物啊!”
宁中则先是一惊,随即低声呢喃,脸上并无多少喜色。
如果得知还有他气宗前辈存活于世的话,宁中则自是无比高兴。
但这位华山派的老前辈却是当年剑宗的高手,还是他们气宗前辈,不得不设计将其骗走,才敢于剑宗决一生死的剑术宗师。
也不知对方如今对他们气宗是何态度,若是友也就罢了,倘若心存敌意,她气宗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宁中则身处险境,又连番遭遇变故,心境自然难以平复。
若是换做平日,她只需稍一思量,就能知道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毕竟那位风前辈若是对他们气宗不满的话,只怕早就出手为剑宗正名了,又岂会隐居在思过崖上,从不露面?
风清扬留在思过崖山洞的名字,宁中则自然也看到过。
再加上山洞内一出事,对方就立即赶到,也不难推测出对方这些年一直都居住在思过崖。
只是她关心则乱,再深一些的道理,便有些想不明白了。
“风师叔的剑术是不是很精湛?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还被他打下了山崖?”
宁中则神色莫名复杂的看着林平之问道。
“放屁!”
林平之一听,当即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