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剑谱。
岳不群震惊之余,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狂喜。
他没有问林平之是如何得到这些剑法的。
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他还是明白的。
也不枉他严于绿己,总算是在林平之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了。
“大人之恩,岳某铭感于心!”
岳不群朝着林平之郑重一拜。
林平之将他扶了起来,笑道:
“虽说江湖与庙堂,素来道不同、势相抵,各有杀伐与规矩,可争到最后,所求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稳。”
“久闻贵派行侠仗义,心怀苍生,乃是武林中公认的侠义正道,本官以为,朝廷与诸位应是勠力同心的关系才对。”
岳不群听得心潮澎湃,动容不已:
“大人此言,正是岳某心中所想啊!”
“将来大人但有吩咐,岳某无一不从,凡是为了正道之事,岳某乃至我华山派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平之配合着对方的表演,与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道:
“岳先生果然是心怀天下,不愧‘君子剑’之名啊!”
“哪里哪里,大人才是真正的心里装着百姓啊!”
岳不群连忙恭维一句。
林平之知道,再说下去,两人就要吐了,于是顺势打住,把手抽了回来。
“今日一别,他日江湖再见!”
林平之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牵着岳灵珊下山而去。
岳不群目送二人远去后,这才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拿着剑谱回到门中,潜心参悟了。
之后的几天。
他除了吃饭和打坐之外,基本上所有时间都在修练剑谱中的剑法。
期间宁中则去找过师兄几次,并隐晦的提出想要与他一同修炼,如此互相印证,二人也能提升的快一些。
起初岳不群还是有些意动的。
但他盯着宁中则看了一会后,便拒绝了对方。
直言道,不知林平之是否存有歹意,这剑谱中的剑法未必是真,他有紫霞神功护体,尚可摸石过河,小心探究,但宁中则的功力不够,若是像当年的剑宗,一味追求剑法的精妙,误入歧途便不好了。
并以此为由,婉拒了宁中则。
如果宁中则没有学过这些剑法也就罢了,自然会相信岳不群的这套说辞。
偏偏她早就从林平之手中,得到了这些失传的剑法,又怎会不知林平之给师兄的剑法都是真的?
面对师兄突如其来的防备,宁中则又是心酸,又是委屈。
仿佛师兄这一趟出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罢了!
宁中则幽幽一叹。
她之所以要跟师兄一起修炼剑法,也是为了避免日后施展出些剑法时,会让师兄怀疑。
既然师兄如此不信任她,那她以后不用这些剑招就是。
至于岳不群。
倒不是有心要防备宁中则。
而是身为一个男人,有些事可以做,但并不代表自己就能接受。
一想到师妹被林平之这个混蛋压在身下的场景,他便不由的对这二人感到一阵厌恶。
林平之他不敢得罪,难道连夫纲也振不了吗?
至少在这华山,还是他岳不群说了算的。
对于岳不群夫妇的感情危机。
林平之并不知晓。
接连赶路数日后。
他便带着岳灵珊回到了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