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任由姓高的和王知县那两头畜牲为所欲为。届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老管家沉吟片刻,闭目苦笑:“少爷说得在理。
咱家有钱无势,说到底还是人微言轻。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既然如此,老奴这便去给您准备行囊。等天一亮,便可出城。”
“嗯,有劳财叔了。”
“哎……”
老管家转身离开,许久以后拎着一个包袱回来。
转而递上,格外关照:“内里有换洗衣裳和一些银两。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啊!”
沈青山接过包袱背在身上,从内摸出几枚银锭,掂了掂分量,微微皱眉:“就这么一点?”
“家里钱财都存在钱庄,府上只留有一些日常开销,故而现银不是很多。
银票离了此地,也没法在别的钱庄支取,您省着点用吧,尽快回来便是。”
“罢了罢了,你们多保重。照顾好丫头,我走了。”
沈青山心知今日一去,只怕余生山高路远,不复相见。
眼见天色渐亮,他回首深深望了一眼晚晴的房门,下定决心,转身便走。
管家一路相送。
二人刚刚行至沈府门口,尚未开门外出。
沈青山耳听门外有大队人马行军之声,急匆匆顿住脚步。
此时,院外有一男子的声音,声如洪钟,朗声高呼:“给我将沈府包围起来。”
“得令。”附和之人甚多。
沈青山暗道一声:“不好,官差来的好快。”
老管家额头见汗:“少爷,快从后门走。”
沈青山“嗯”了一声,正要去后院。
府院大门已被人砸的“砰砰”作响,领头之人放声呼喊:“开门开门。
本官辽东军麾下,燕山卫,千户官,魏昆。
今日奉命协助县令大人,前来捉拿擅闯府衙,行刺朝廷命官的歹徒沈青山。
老子耐心有限,现数到十。
要是还不开门,便算你们负隅顽抗,后果自负。
弓箭手,准备点火,弯弓搭箭。二、四、六……”
“你他娘的怎么还跳着数呢!”沈青山暗骂了一句。
闻听埋伏的有弓箭手,再而抬头一瞧院墙之外火光四起,心知完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老管家急的团团转,沈府下人们不明所以,全部惊慌失措的跑来前院,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少爷,要不……您去地窖躲一躲吧?”沈有财愁眉苦脸的进言。
沈青山摇头兴叹:“来不及了,躲不过去。一旦放箭,沈府顷刻间化为灰烬。
何必因我一人,伤及无辜呢!官府之人纵火焚屋,还指望他们会赔吗?
家要是烧没了,你们往后何以度日?”
“没有王法了吗?”
“打开府门吧,莫要多言!”
“少爷!”
“开门。”沈青山一声厉喝,老管家只得含泪照办。
随着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沈青山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稳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