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业闻言,重重一拍大腿,大为感叹:“我就知道你府上是弟妹主事。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我家也同样是夫人管账。”
沈青山不禁苦笑:“原来兄长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你我倒算得上是同病相怜啊。”
“哎,喝酒喝酒。”
二人再次对饮一杯。
随后,云员外正色而言:“兄弟,虽说夫人当家并无不可,但在大事之上,还得老爷们儿拿主意啊!
有道是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男人一定要有主见。床榻之上可以哄女人开心,说说好话,不算丢人。可绝不能完全听取妇人之言!”
沈青山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云明业再而言语:“如今,关外局势严峻,女真人兵锋犀利。别看山海关稳如磐石,可入关又不是只有那一条路。
大金国曾几次绕道而行,借道草原,闯入关内,烧杀抢掠,差一点便攻下了京城。
我等关外坐贾行商,已然举步维艰,若再不团结一致,恐寸步难行。
眼下,各家商号的东家准备创立关外商会。此事关系到每家每户的生计,更涉及子孙后代,你岂能不闻不问?”
沈青山有些纳闷,坦然而言:“云兄,承蒙你今日招待,兄弟我不胜感激。咱们可否打开天窗说亮话?”
“理当如此。”
“好!那我便直说了!我到现在还是没听明白,你问我对商会的看法,究竟是何意思?还请兄长明示。”
云员外微一沉吟,冲着周围的姑娘们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全都先行退下,我和沈老爷有些事情要谈。”
“是。”众女应声答应,起身离席。
沈青山见状,想要阻拦:“谈事就谈事,打发她们走做甚?别再串台喽!喊回来不要多花银子吧?”
云明业连忙宽慰:“兄弟莫急,良宵花解语,春宵一刻值千金。眼下,时辰尚早,愚兄早已交代过杜五娘,替你做好了安排。”
“啊?老鸨子啊?只怕我遭不住。”
“嗨,哪能啊!另有一对璧人,隔壁厢房等着呢,夜里一起伺候你。”
“哦?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咱们聊聊正事,你我尽皆有家有口,当以事业为重。女人嘛,不着急,晚点再玩,也是一样。
世间人或物,均有价码,美女也不例外。只要钱够,任她天姿国色,也要脱光了衣裳,任你予取予求。”
“对对对。哥哥请说正事,兄弟我洗耳恭听。”
云员外亲自起身斟酒,口中讲述:“此番成立商会,其实是势在必行之举。
大家可以互通有无,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不单为挣钱,更是为保在这乱世能够生存下去。
不知沈老弟,赞同与否?”
沈青山正在思虑其中利弊,雅间大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他吓了一跳,匆忙回首,定睛观瞧,认出来人乃是自家车夫,大为诧异。
沈府之人满头大汗,急匆匆唤道:“老爷,您果然在此间。快快快,随我回府,家中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