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文玉衡心知上了当,忽然忆起一事,咬牙切齿的冲着杜五娘咒骂:“好好好,你们蛇鼠一窝。怪我瞎了眼,信错了人。
你说我借银一月,即便真是如此,我也没说过要把沈府家产抵押给你啊?
你上门逼我交出所有店铺和田地宅院,是何道理?”
杜五娘面露讥笑:“你忘了吗?你将沈府田契、地契等物,全部抵押给春风楼为质。”
“胡说,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凭证。”
“还想狡辩?没有抵押物?谁人敢借你一万两银子?你又不是老娘肚子里出来的。你等着,我拿证据。”
老鸨子冷笑一声,命龟奴端上来一个锦盒,呈给刘县丞,跟着生怕围观群众听不见一般的喊道:“大人!
当日沈夫人亲手将此物交到民妇手中。言说乃是沈府所有产业的凭证。
若是到期之日,还不出银钱,则甘愿拿家中固定资产抵债。
您可以当堂过目。”
刘海柱闻言,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从内拿出厚厚一摞文书,逐一查验。
再而扼腕叹息:“沈夫人,你还有何话说?”
文玉衡原本仗着盒内全是白纸,还在心存侥幸。
眼见刘县丞脸色不对,遂快步冲上前,抢过文书,而后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老鸨子,气急败坏:“原来是你。”
杜五娘环顾四周,猖狂大笑:“大家伙儿都看清了吧?
当日乃是沈夫人亲自将沈家产业凭证交于我手。
老娘瞧此人说的有底气,方才敢借钱给沈家。哪知晓今日,沈夫人竟然想赖账!
刘大人,请您定夺,为民妇做主啊!”
文大小姐心头最后一丝期望破灭,身子摇摇欲坠。
沈青山上前搀扶,贴近耳语:“你被人做了局,铁证如山,无力回天!”
文玉衡流下两行清泪,顾不得面子,连声怪叫:“大人,民女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