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姑娘沉默许久,挤进沈青山怀中,伸手环着对方的腰,没一会儿便听见了沉重的呼吸声。
凌晨时分,冯冬瓜背着包袱,怀抱一只雏鸡,鸟悄的推开房门进来。
冯小弟凑近跟前,刚要开口唤家姐走人。猛然间瞧清床上躺着两个人影,正相拥而眠,大被同寝。
床上之人瞬间警觉,各自睁开了眼睛,六目相对。
冯冬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没有丝毫犹豫的扭头便走,顺带手关上了房门。
沈青山揉了揉眼睛,拍了拍封秋叶的娇臀,低声抱怨:“你弟怎生也不知道敲门?他来唤你了。”
封秋叶慵懒的靠在其怀中,一声悠悠叹息:“我想了一夜,暂时不走了。”
“不走了?”沈青山颇为意外。
“嗯,你答应我的三成银子,还没兑现呢!就这么离开,老娘心有不甘。”
“我现在没钱,不知晓何时才能盈利,你可有的等了。”
“等便等,哪怕三年,我等你。”封姑娘一语双关,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沈青山又不傻,心中了然对方的言外之意。
不禁兴叹:“即便届时离开此地,我同样一文钱也没有。”
“没钱,便拿人给我抵账,替我白干一辈子。”
“你想好了?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怎么?占了老娘的便宜,还想赖账?没要你的命,已算是便宜你了。”
“别胡说。”
“你真的不情愿?嫌弃我没人家文大小姐出身好?还是没她漂亮?”封秋叶猛然坐起身。
沈青山一把拉过对方入怀:“哪能啊!豺狼配虎豹,你我倒是般配。”
说着话,手已经不老实的伸去了封姑娘的衣衫之内。
后者浑身颤抖,也不阻止,喃喃自语:“你……你要,我可以给。但你将来要是敢负我,莫怪老娘心狠手辣。”
沈青山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三两下宽衣解带,纵身扑了上去。
封秋叶俏脸绯红的倒在床上:“轻着些,没吃过吗?急啥呀?”
“还真没有。”
“才不信,你不是去过青楼吗?”
沈青山急吼吼的翻身上马……
一夜情浓似酒。
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於人厚。
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
片刻过后。
封秋叶下床穿戴衣衫,痴痴而笑。
沈青山羞红着脸,臊眉耷眼:“笑啥呀?第一次,没啥经验。”
“嘻嘻嘻……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老娘后悔了。现在走,还来得及不?中看不中用,难怪文大小姐不要你。”
“老子和你拼了!”
封秋叶转身环着沈青山的脖子,凑近其耳边低语:“情哥哥,夜里随你怎么拼。天亮了,赶紧起来挣银子去。”
“不走了?”
“哎,怪只怪上了贼船,将就着用吧,回头买些药,补补身子。”
“士可杀不可辱,你晚上给我等着!”
沈青山匆匆穿上衣衫,离开了厢房。
封姑娘坐于床边,捂嘴窃笑:“傻瓜,还怪会疼人呢。见我痛,匆匆结束了。
当家的,将来你要是敢负我,老娘毒死你,亲手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