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齐家主一声厉喝,齐姑娘愤然一跺脚,离开了书房。
没一会儿,下人领着沈青山进府,厅堂待客。
二人初次相见,不禁相互打量。
沈青山眼见对方年长不少,遂拱手见礼:“在下沈青山,今日冒昧拜访,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齐家主还礼寒暄:“齐初一荣幸之至!沈老爷,请坐。来人啊,奉茶。”
“叨扰。”
彼此落座。
沈青山套着交情,唠着家常:“贵府小姐和拙荆乃是闺中密友。
咱们虽说第一次见面,可沈某对兄台算是神交已久。
齐老爷大名初一?你们兄妹名字倒是相近的很啊!”
齐初一莞尔一笑:“家母是正月初一生的在下,来年二月初二生的我兄弟。碰巧老三又是三月初三出生。便干脆以此类推,以生日命名。”
“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那齐小姐乃是九月初九的生日喽?”
“哈哈哈……正是!”
“好家伙,令尊令慈真是会算日子。”
“我家略通医术,挑了吉日而已。”
“难怪。”
二人闲聊了几句,齐家主找了个间隙,轻声试探:“不知……沈老爷今日过府拜会,单是认认门吗?”
沈青山微微迟疑,琢磨着措辞,正色而言:“在下有一单生意,想与齐家商谈。
本来应该昨日与贵府小姐先行言说此事才对。怎奈话还没说完,她便火冒三丈的走了……”
沈青山言说了事情经过,而后用春秋笔法解释误会。
在他口中,自是并没有想过反悔,而是准备用另一单大生意弥补齐初九。
奈何齐小姐脾气太过火爆,一听不同意给她海港股份,当即撂挑子走人……
沈青山将自身摘了个干干净净,把全部责任推卸给了对方。
躲在暗处偷听的齐姑娘,闻听来人颠倒是非黑白,恨得咬牙切齿,强忍住冲进去暴打对方一顿的冲动。
反观齐初一,不置可否的听完,沉声询问:“这么说,沈老爷昨日并没有把话说完?那你应该去南山堂寻我小妹才对,她不住在府上。”
沈青山摆了摆手:“嗨,贵府小姐脾气太犟,我今日要是登医馆的门,她哪里会听?是以,先来齐府致歉,以示诚意。”
齐家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方才说想和齐家合作什么生意来着?”
“兄台请看。”
沈青山从怀中掏出几页图纸递了过去,随之详细解释了一番。
齐家乃是经商世家,更是曾为皇商,眼界不俗。精煤之事又已听齐初九道明了真相,当下只一眼,便瞧出了内里商机。
齐初一琢磨片刻,缓缓而言:“不知沈家想要如何合作?”
“贵府可派工匠生产煤炉,自行售卖,我不掺和。并且每卖出一套炉子,我还赠送一斗煤。如何?”
“嗯?啥意思?沈家不是想要定制此种物件吗?”
“不不不,我只卖煤。这东西本是给齐小姐的额外补偿,煤炉的买卖,齐家自营即可。
只要市场打开,城中上万户人家,每年至少几千两利润。煤炉虽说不是消耗品,但用久了也会坏。
齐家可以一直挣这笔银子。不知,意下如何?”
沈青山笑盈盈的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