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澜这个都指挥使,干得也算尽心。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和朝廷绑在一起了。
皇帝在,他就是三品官。
皇帝倒,他第一个死。
所以,他比谁都卖力。
经常带着官员下乡,安抚百姓,宣讲新政。
百姓看见旧王都这么配合,也就慢慢接受了。
三个月后,交趾基本稳定。
朱由检觉得,可以回京了。
临行前,他最后一次升帐。
“左良玉,交趾交给你了。”
左良玉跪地:“臣必竭尽全力,保交趾太平。”
“记住,恩威并施。”朱由检,“百姓归附,要多给好处。有人作乱,要狠狠镇压。不偏不倚,才能长久。”
“臣明白。”
“钱勇,你随朕回京。”
“是!”
“吴惟忠、方以智,你们继续留在交趾,指导火器制造、学堂建设。三年后,回京述职。”
“遵旨。”
交代完毕,朱由检走出大帐。
外面,将士们列队相送。
远处,交州城百姓也自发来送行。
他们跪在路旁,高呼“皇上万岁”。
这些百姓,分到了田地,孩子上了学堂,日子有了盼头。
他们真心感谢这个皇帝。
朱由检看着他们,心中感慨。
三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他翻身上马。
“启程。”
大军开拔,北上归京。
身后,交趾百姓跪地不起。
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
回程比来时快多了。
沿途州县,官员百姓夹道欢迎。
朱由检没有停留,一路北上。
一个月后,抵达南京。
南京城万人空巷。
百姓涌上街头,争睹皇帝风采。
“皇上万岁!”
“大明万胜!”
欢呼声震天。
朱由检骑在马上,频频挥手。
回到行宫,王承恩早已等在门口。
老太监跪地,老泪纵横。
“皇爷,您可算回来了……”
“起来。”朱由检扶起他,“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王承恩抹泪,“皇爷在外征战,那才是真辛苦。”
朱由检笑了笑,走进行宫。
简单梳洗后,召见南京官员。
江南新政推行顺利,清丈田亩基本完成,商税收缴翻了两番。
学堂建了上百所,孩童入学率超过五成。
工坊如雨后春笋,工匠地位提高,发明创造层出不穷。
一片欣欣向荣。
朱由检很满意。
当晚,设宴庆功。
宴会上,众将畅饮,欢声笑语。
朱由检也喝了几杯。
酒至半酣,左良玉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
“臣跟着陛下打天下,亲眼见陛下单骑破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这……这真是凡人能做到的吗?”
众将都看向皇帝。
这也是他们一直想问的。
朱由检沉默片刻,笑了。
“你们信神吗?”
众将一愣。
“朕以前不信。”朱由检,“但现在,信了。”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抬手,一道血色刀气从掌心射出。
“轰!”
殿外石狮,被一刀斩碎。
众将惊呼。
“这是什么功夫?!”左良玉瞪大眼。
“杀气化形。”朱由检收手,“朕杀的人多了,杀气凝聚,便成此力。”
他转身,看向众将。
“但朕告诉你们,这世上没有神。”
“朕能做到的,是因为朕敢杀,敢拼,敢把命豁出去。”
“你们也一样。”
“只要不怕死,只要肯拼命,你们也能成为让敌人胆寒的勇士。”
众将若有所思。
朱由检回到座位,举起酒杯。
“这一杯,敬阵亡的将士。”
“敬他们用命,换来了大明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