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想通了？”
“想通了。”李自成，“不管是不是圈套，总得试试。”
“留在这儿，迟早也是个死。”
“不如拼一把！”
“明白。”
当夜，月黑风高。
两个身影，悄悄离开山洞。
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八月的京城，热得让人发昏。
乾清宫里，朱由检却觉得心里凉快了些。
因为锦衣卫送来了一封密报。
孙传庭写的。
“陛下，鱼上钩了。”
短短六个字，朱由检看了三遍。
他把密报放下，走到窗前。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
但他听来，却像仙乐。
李自成，你果然没死。
你果然忍不住了。
好。
很好。
“传旨。”他转身。
王承恩赶紧上前。
“召内阁、兵部，即刻议事。”
文华殿里，众人齐聚。
朱由检把孙传庭的密报递过去。
几个人传看一遍，脸上都有了喜色。
“陛下，此计成矣！”杨嗣昌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李自成这一下山，可就再跑不了了！”
“别高兴太早。”朱由检，“下山只是第一步。能不能抓住，还得看孙传庭的。”
他走到地图前。
“孙传庭在信里，他已经派人在各处山道埋伏。李自成只要下山，就会有人盯上。但商洛山周边太大，李自成又熟悉地形，想跑还是有机会的。”
“那怎么办？”倪元璐问。
“围。”朱由检，“让孙传庭把周边所有能出山的路，全都堵死。然后慢慢缩包围圈，把他逼出来。”
他顿了顿。
“另外，传旨给山西、河南的驻军，让他们在边境加强戒备。万一李自成逃出陕西，也不能让他跑远。”
“是。”
众人领命。
朱由检看着地图上商洛山的位置，眼神冷了下来。
李自成，这一次，你跑不了了。
陕西，商洛山外围。
孙传庭站在一处山头上，看着远处的群山。
身后，密密麻麻的官兵正在集结。
一万五千人。
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精锐。
跟着他打过仗，杀过人，见过血。
“总督。”副将王定国走过来，“各路人马已经就位。按您的吩咐，把周边所有能出山的路，全都堵死了。”
“好。”孙传庭点头，“李自成现在在哪儿？”
“探子回报，他昨天晚上下的山，往东边去了。走得很慢，像是在探路。”
“东边？”孙传庭皱眉，“东边是河南。他想去河南？”
“有可能。”王定国，“河南那边，以前也有闯贼的人。虽然被剿得差不多了，但难保还有漏网的。他要是去了河南，可以重新招兵买马。”
“不能让他去河南。”孙传庭，“传令东边的伏兵，严密监视。一旦发现李自成的踪迹，立刻上报，不许轻举妄动。”
“是。”
“另外，让西边、南边、北边的伏兵，慢慢向中间靠拢。缩包围圈，把他往东边逼。”
“往东边逼？那不是……”
“对。”孙传庭，“让他以为东边是生路。等到了东边，再一网打尽。”
王定国眼睛一亮。
“总督妙计！”
“别拍马屁。”孙传庭，“去传令。”
“是！”
王定国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