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着她这么听话,心情非常好,尤其是在自己弟弟同乡面前能使唤她做事,脸上的面子威风都有了,忍不住说道,“这有个女的在家就是好啊,大江,你真的早点找个吧。”
大江虽然才两瓶酒下肚,脸却已经是红温了,带着点醉意,边喝边说,“好啊,找啊。”
张二棍搂搭着大江肩膀,“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你哥这个都算是我介绍的,厂里的妹子水灵。”
“水灵好啊……”
“你喜欢啥样的?”
“喜欢……水灵的……皮肤白的……说话温柔的……”
“好,记下了,要不要处女啊?”
大江苦笑着,“不要,处女啊,年轻的女的啊,不愿意跟我睡的,想跟我睡的都是老女人。”
这话都让他起了精神,“什么老女人?”
大江给又喝完了一瓶酒,趴在桌上,“嗯……老女人……”
他拍了拍弟弟后背,“你这就喝醉了?”
“嗯……嗯……”
张二棍道,“你这也太不行了,喝酒这么差混不好的。”
他举着酒瓶,“别管他,咱俩喝。”
他们两个把酒喝完了,吃饭都吃饱了,秀秀才提着酒回来。
他就给凶道,“你现在才回来,都吃完喝完了。”
她委屈地,“周围的店没有这个酒了,我跑到好远才买到的。”
“没有这个你不知道买别的啊?”
她想说别的贵,可看到还有客人就没说,只是说,“我知道了,我下次买。”
“下次都不知道啥时候呢。”
张二棍劝着他,“别凶了啊,大过年的,别对人凶。”又站起来,“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道,“再喝点,这才到哪里。”
“不喝了不喝了,肚子都撑了,弟妹做的饭太好吃了,下回再来。”张二棍又冲她笑笑,“弟妹别不欢迎我啊?”
她回道,“不会,欢迎你来。”
“那行,下回来。”
他再嘴上留了下人,没留下后就送人下楼,再回来就开口吩咐坐着吃饭的她,“别吃了,给我去打个热水洗脸洗脚,我想躺下了,喝酒喝的我头晕。”
她像是要哭了,“我还没吃完呢,走那么久的路,回来你还不让我吃。”
他烦道,“好好好,你吃你吃,你像没吃过饭一样……”躺倒在床,“平时我少你吃的了?”
她带着哭腔,“那我今天不能吃啊?做一桌的菜,才吃多少热的就被你打发出去买酒,回来菜冷了饭凉了,还要被你凶,还要被你不准吃。”
“就叫了你两句就是凶你啊?你还说你不会吵架,跟我吵就能吵了啊?”
“我没有跟你吵,是你不让我吃饭。”
“我有不让你吃?我让你先给我洗脸脚,洗完你再吃。”
“吃完了再洗。”
他叫起来,“你现在就去。”
她今晚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倔强了起来,“不要,吃完再洗。”
他生气,“你现在会跟我吵架了?叫你都叫不了?跟别人吵不了,跟我吵,你他妈当我是个好捏的啊?”
她小声哭着,“我没有……”
他下了床,夺过她手里的碗拍桌上,冲她凶,“哭哭哭,大过年的你来哭,你他妈给我找晦气啊。”拉着她,“你给我滚出去哭,别他妈在我面前晦气。”
他力气小,又喝了酒头晕难使劲儿,难拉动不肯出去的她,他来了火气,趁着酒劲儿还在上头,拿起一个凳子往她身上砸,边砸边吼,“滚!给我滚出去!”
这动静大的吵醒了醉酒趴桌上的大江,抬起头,眼迷糊糊地看见他好像在打她,人就给迷糊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胳膊,拿下凳子,烦愁地,“你过年干嘛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