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和秀秀又像从前那样生活了,除了没有再发生关系,一切还是如常。
过了四天后,他想睡她,毕竟嫖一次太贵,他不可能总是去嫖,但眼下是不可能能去碰她的了,他就以这个当借口,在她还在家时就去找小姐,回来被她闻到香水味,挑明了说,“我就是去找嫖了,怎么了?你不让弄,还不许我去找啊?”
她生气,“那你还说你没有钱了,你有钱去找鸡,没钱给我看病,我算是知道我怎么病的了,都是你去惹那些脏鸡,让我给惹上了。”
他反咬,“你别来冤枉我,我跟她们次次都有戴套的,说不定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
“我有什么问题?我除了和你,都没跟谁了。”
他小声嘟囔了句,“那谁知道。”
这话让她听见了,嘶吼道,“你说,我跟谁了?你说啊?我敢说我要有我出门马上被车撞死,你敢说吗?”
这样子,让他觉得她的脸很恐怖,他又想让她滚了,只是她走的那天,都没人给他做饭,他又觉得还是有她在比较好,就去单蹲在她旁边哄着她,“好了,你别气,我是乱说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唉,我也是没忍住,你想想我这个年纪,没女的睡真的难受啊。”
她抹着泪,“你以前就去找过了是不是?那时候你哪次说了我哪次没给你。”
“那不一样嘛,她们那个些,你又……唉,我等你病好了,就不去找了。”
她泪汪汪地看着他,“我病怎么好?你都不肯拿钱给我看医生。”
“你不是买了药在洗嘛。”
他有看到她在用什么药水在洗,是她去药店买的,还挺贵的,一瓶就要十二块,但好像有效果,听她说没那么痛了。
“那我总要去看下医生我到底什么病啊,怎么才能治好啊,而且那瓶药我都快用没了,都没钱去买了,你一点钱也不给我。”
“是你说你不找我要钱了。”
“是你去找鸡害的我。”
“都说我戴套了。”
“我不信,你又骗我,你之前说你把钱都拿去还给你弟弟,没有钱了,现在又有钱去找鸡睡觉。”
“还了,还剩一点,这回真没有了。”
她啜泣着,“你对我……我还赶不上那些卖的,你有钱给她们,没钱给我……”
“都说了那都不一样,她们那都是玩玩,你,我是想娶你的。”
她抹干泪,“你最好是说真的。”
“是真的,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商量着怎么结婚。”他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得过病就嫌弃你,我会跟你结婚。”
她抽出了手,叹气地哦了一声。
她没有空心去想结婚的事,去想他去找小姐的事,她的心都在想要怎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