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你是不是真的想啊？”
“我就想……就想不想上班了，想想还是在那里面好，天天白天有课上，有人教书，出来嘛，白天晚上要挣钱，到夜里来看书，我眼睛都好像要看出问题了。”
他打趣道，“你要真的想，那你再去犯点事进去呗。”
大军感伤道，“那不行了，我们成年了。”
他给认真出着主意，“那要不你换个工作，去那种上白夜班的厂，这样你上夜班的时候，白天就可以看书了，或者，你要不……来跟我一起干吧。”
“上夜班我又不想，跟你干，我不会炒那些个东西啊。”
“那个又不难，我当初还不是不会，炒个几次就会了，到时候钱咱俩平分就好了。”
大军想想，“你真要我干？”
“要啊，两个人炒还轻松些，那个铁锅很重的，我天天跟抡大锤一样。”
大军笑笑，“那你买那么重。”
“重的质量好啊，又大，能炒的多点，还炒的好吃，除了重，全是好。”他笑道，“你不会拿不起锅吧？”
大军哼了下，“我天天拿的东西不比你那个锅轻。”
“那就来啊。”他拍了下大军的膝盖，“就这么说定了。”
“来……我也得先辞职啊，辞职估计得一个月才能走。”
“那就等你一个月。”
“嗯……然后你那个……你出了成本，那我就干一个月后再分钱吧，然后那个一楼的租房到时我们一人给一半租金。”
“行，这个都是小事。”
两人定下来事后，就没说话了，一个看书，一个记账，电视上放的碟片都是背景音。
等他记完账，做完俯卧撑准备睡了的时候，大军跟他说着话，“诶，大江，你现在白天除了跑步也没什么事了，没想过去学点别的啊？”
“呃……有啊……我想去游泳，我现在人太他妈黑了，像个卖苦力的。”
大军有点失望，“我是说你去找个课上一上，你要不动脑，你本来会的东西也会慢慢不会了。”
他不爽，“我才不想上课，你喜欢，你以后自己去上，有什么好学的啊。”
“可你之前学那个英语不学的起劲儿嘛。”
“那是没办法，那银色都有些客人就喜欢来几句这个，我不学我听不懂，现在不在那干了，不用学了，爽的很。”
大军笑笑，“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为了那女的学呢。”
学英语的笔记本是露露送的，现在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你不说起来，我都快把她忘了。”
“这么快啊，你们不是有过一段嘛。”
他否认，“我跟她哪有过啊，亲都没亲过。”闭上眼，“不忘咋办，这也记，那也记，脑子就那么大，能记多少啊，不重要的就得忘。”
“人的脑容量很大很大的，它是可以无限装的，就好比那个电视机，只要没坏，放多少碟片都能放……”
他翻了下身烦道，“你别来给我上课，我已经想睡了，用不着你来催眠。”
大军就笑笑去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