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妈看着她在犹豫,贴心地握着她的手,“秀秀啊,别想了,妈不会害你的,你跟了个畜生,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一点好,你看妈就看的到,妈跟你爸这么多年,就你出来上班这一年多的日子有好过点,你呀还是要想着妈,想着家里的弟弟妹妹,等过个几年,他们一个个地也大些了,妈就给你看亲事,让你嫁人生娃,争取给你看个好点的,你日子能好过些。”
她的心宕了下去,她好像只能听妈妈的了,毕竟他不想跟自己结婚,除非她拿钱,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钱基本都给她妈妈了。
她点着头,“嗯嗯……”
“你听话就行,现在你知道教训了,以后不会再跟男的了吧?”
她摇头,“不会了……”
“嗯,这钱我来问他要,你就等着我拿到钱了带你去打胎。”
她哀愁地,“这两万块他也拿不出来啊。”
“他不是跟你一个厂嘛,会没有工资没有钱?”
“他好像去年快年底才进来,他又喜欢跟他那老乡出去玩,又在租房住,恐怕没多少钱。”
“哼,那他就去凑就去借嘛,就不信他没个亲戚朋友了。”
“他有个弟弟在这里,但是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说是我害的他弟躲着他。”
“只要人在这,就能找,找不找是他的事,我就问他要钱,我说的那些他哪样不该给,不给我就闹,闹到他给。”
她其实想说让他给打胎和住院费好了,但她不敢去驳妈妈的话,既是怕人,又是怕真的没一个人站她这边帮她解决她怀孕三月的事,怕自己孤身一人。
秀秀妈见她也不说话了,就默认她答应了,去撩她肚子那的衣服边,“我看下你肚子上有东西没?”
她露出肚皮,疑惑地,“要看什么啊?”
秀秀妈细细地看着她肚皮,“看你肚子上长没长纹……你这肚子黄黄的也看不出啥,看不出就当没有了,哎,也得快点去打了,不然以后长出纹来,男的一看见,你搞不好新婚当晚就要被打。”又拧了下她耳朵,“你啊你,怀孕这么大的事你不一早告诉我,三个月了才来说。”
“我……我一开始想的是我怀上了他会带我结婚。”
“你啊……”秀秀妈一脸疲累地,“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这耳朵还在流血,你去把你刚刚那个药酒拿来擦。”
“那个是碘伏,不是药酒。”
“随便你叫什么,拿来擦就行。”
她在用碘伏擦了耳朵后,就和妈妈一起出去找他人,就在周围找,果然就在诊所里找到了他。
他那时还眯着眼呢,被秀秀妈拍头拍醒,一看到她俩人,都有种气都喘不上来的感觉,房东看见来人了,就悄悄地走了。
秀秀妈直接了当的问,“你啥时候拿两万块给我?”
他闷气地,“我啥时候也给不了,把我卖了都没两万。”
秀秀妈威胁,“你要给,不给你会脱层皮。”
他有些害怕,“我没钱啊……”
“你现在有多少?先把我来回车费给了。”
他有个几十块就在自己身上,其他的就一点没有了,他每个月都差不多会把钱用光的,除了房租水电伙食费外,去吃去找小姐去洗脚按摩,偶尔在地摊上买两件衣服一双鞋,没得剩。
更何况,他就是有钱,也不想给,根本就不该给。
他没好气地,“没钱,一分没有,我这的医药费还想问你要呢,你把我打的。”
“你是想一分不给?”
他就是想一分不给。
“我没钱。”
“那你弟呢?”
他去瞪了下她,“你去问她啊,就她搞的,我弟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想办法找到,反正我要拿到钱才会走的,我不能大老远丢下一家子人来这啥也没有,秀秀这个就是你该的,谁让你糟蹋她。”
他叫道,“你女儿愿意的,你想要我去到处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