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妈叫道,“那你就问你家里要,我是要拿到钱的,啥诬告啊,这就是你哄骗她。”
他现在又后悔来派出所了,他想走了,想再也不要看到这对恶心恶煞母女了。
“我家里也没钱啊,都说他们是农民了,前些年家里还出了事,他们都给了好多地给别人种。”
“那你还有弟啊。”
他烦着,“我弟他现在躲我呢,都她去跟他说我去嫖,搞的他生气不理我。”
弟弟开始躲他,让他真的好想念以前,特别是小时候,读书的时候被人打被人欺负,只要去跟弟弟说,弟弟就会帮他,后来越长大关系越淡了,现在到了这种程度了,唉,自己真的不该找秀秀的,她把自己害成这样。
警察一蹙眉,“额,你还嫖娼啊?那你还来这,嫖娼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他又咋又慌地连忙双手摆手,“我没有啊,我没有,我没有去,是她在那嘴上说,我没有啊。”放下手,“算了,我不告了,我走了。”
秀秀妈拦着他,“还没搞好你就想走?”
他脸苦道,“我没钱啊,你还害我被开了。”
“那也是你先害她被开的,没钱,找你家里人。”
“都说我弟躲我。”
“那你想办法先啊,都在这地方,还能找不到?”
他真的想摆脱开,丧气地,“那你让警察找吧。”
警察问他,“你确定你要找你弟弟?”
“嗯……”
警察去坐回办公桌前,面对着计算机电脑,准备着敲字,“你弟叫什么名字?多大?身份证号知道吗?”
“那个我不知道,他叫张大江,今年应该十九了。”
警察敲着键盘,“看一下哪里有没有备案记录的……”看着看着,“还真有啊,这里有个食品……夜市摊位的……你来看看,是不是他人?”
他过去看了,屏幕上的照片就是他弟弟,点头,“嗯……是他……”
“那你就是找到了。”
秀秀妈急着也过去,盯着看,盯完还捡起起纸笔,叫着她,“你不要一直傻站着,过来,你来写,我字认的没你多。”
她听话地照妈妈说的做了。
秀秀妈对警察说,“谢谢你了,麻烦你了。”然后拉着他,“走,带我们找人去。”
他被拉出了派出所,出了门才说道,“你现在就不要拉着我了,那地方是晚上的,现在去也找不到人啊。”
秀秀妈没放手,“那我也不放,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去厂里等工资,工资拿到了就把钱给我。”
“唉呀,你是想让我一分钱都没有啊,你不想让我活了啊?”
“你搞她的时候也没想她活啊。”
他一脸苦气道,“我要早知道事情会变这样,我不会去找她的,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后悔,自己是不喜欢她的,也看不上她,纯粹就看她会是个听话贤惠的用不着花多少钱的老婆,结果嘛,得比那些看着好看能花的还要付出的价钱要多的多,以及还有弟弟躲他没了工作的代价,等今晚她们真去找找大江要钱,他都不敢想大江要气成什么样子,估计得把他打个半死。
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想别再见到她们母女,她们都让他对这个地方留下了阴影。
他也不想去找他弟弟,除了怕被打外,也觉得没有脸。
他跟她们去吃了个面条,又被秀秀妈拽着去了厂里,等从厂里一出来,就被伸手要钱,“把钱给我。”
他叹气,“我就拿了三百多的工资,我把钱给你当打胎费也够了,以后就别来那个我了。”
秀秀妈狠锤下他胸口,气道,“三百多就想把这事打发了,都他妈不够我来回车费的。”
他要哭出来了,“又不是我叫你出来的。”
“要不是你搞出来的事,我他妈能出来,你他妈当我愿意来见你这丑畜生呢,两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他开始去用手指指着秀秀指责她,话里带着哭腔,“你咋不一早告诉我你妈是这样的,你家里是这样的,我要早知道,我要离你一丈远,我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
她低着头抹眼泪。
秀秀妈打了他一巴掌,要再骂他的时候,被她拦下,哭着,“妈,算了吧,我们拿了钱去打胎吧。”
结果被自己妈反手一巴掌挨脸上,还被骂,“你啊你真是要气死我,他又丑又坏,还不要你,你还在护着他,我才是要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气人东西,你一出生我就把你丢河里淹死算了。”
她哭叫道,“我现在就去死,死了就没人吵架,没人骂我,没人嫌我了!”
她转身就要跑,往大马路上去跑,想被车撞死,被自己妈追着拦下来,在那劝着。
而他趁此刻抓紧着时间溜了,还问了个三轮车坐上去一路催着快,催到了租房,胡乱收拾了点东西衣服,就飞奔下楼,又坐车去了个离租房远的地方,再在那里坐了公交车去了火车站,他打算坐火车回老家,要远远离开秀秀这对恶心恶煞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