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强地,“我不,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得过病流过产,我嫁不出去了,你哥跑了不要我,那我要嫁给你。”
他真的在弯半腰干呕,呕了十来下,脸都呕青红了才直起腰,皱着脸,“你真的是有病啊,你有病,你妈是个老泼妇,谁娶了你真是……这辈子……”
“我……我这次不打算跟我妈说了,就跟你偷偷地把儿子生了,其实那个病我早就好了。”
他要欲哭无泪了,“我说的病不是说那个,是说你脑子……”他手指着脑侧间,“是说你你脑子有病,你……你跟我哥好过,跟他怀过娃,然后来跟我说这个话,你真的有病,难怪能被他哄住……”
“我是认真的。”
他嘲讽地,“你还认真,你更是有病,我他妈还以为你来要钱的……”
“我没有,我不是看钱的人,我是能跟你一起奋斗的人。”
他一脸苦地,“别说了,你要认真我就跟你认真地说,不可能的,娶你这种脑子有病的我宁愿去坐一辈子牢的,还有比起坐牢,要在我哥面前从此说话头都抬不起来了,去要他要过的女的,我宁愿去死啊,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她依旧倔强,“我不明白,我知道我被他搞的不好嫁人了,你们两兄弟得有人对我负责。”
他彻底无语了,且感觉身体都空掉了,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他愣了好久好久,才被大军的叫声唤醒了神,“大江,你人还不过来,忙不过来了。”
“哦,好,马上来。”
他去忙碌着,她在那守了一阵后就回旅馆了,因为她知道追不上他们的三轮车,要是又是像昨晚那么晚回的话就不好了。
他见到她走了,心里也没松缓,他感觉他好像仍然处于噩梦中。
这次收摊后,他回到租房,脱了上衣,摸着身上的汗脸神戳戳地,“都是冷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军哥,你快把我弄醒。”
这个晚上基本都是大军在忙,忙着又累又烦,“我真想给你一巴掌,那女的跟你说啥了把你魂都吓没了。”
他却去抓着大军的双手腕,“来,你来打我,把我打醒。”
大军敷衍地拍打了下他的脸,“醒了没?干嘛?她有病把你给传上了?”
他摸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恢复哦正常似的,“谢了谢了,这下好了,唉,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我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吓人的。”
“她到底跟你说啥了嘛?”
“她说她要嫁给我。”他苦哼了下,“我碰到了这世上最吓人的事,就是一个有病的女的跟你说她要嫁给你,要跟你生孩子,我是不是得去寺庙里烧个香求个符啊?驱下邪啊?”
大军脱了上衣,打算去洗澡,疲累地,“你要去就去呗,明天就去,洗个澡睡吧,好累,都不想说话,走吧。”
他们一起进厕所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桶里都泡了一桶的脏衣服他俩也不洗,躺在床上,一人发呆,一人闭上眼准备睡。
他不想睡,说着话,“军哥,你真要睡了?”
大军烦着,“那不然呢,今天星期六人那么多,你人就去跟那女的说话,说完就发神,你说我一个人弄累不累。”
“唉,我真的被她吓到了,你说我怎么弄啊?”
“别理她啊,她又不能拿你怎样,没意思她就不来了,她今天还比昨天早走呢。”
“可我不想再见到她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听她说了那个话,我整个人好像……好像……唉……反正就很不好……”
“嗯……那要不你就先不去了,先在这躲几天?”
“然后等我一去她又来。”
“唉,那你想怎么办嘛?”
“我想……”他认真地思考着,“我想换个事做。”
大军不满道,“可那个摊是你的。”
“你干就行了,你一个人干就早收摊啰。”
“你不干的话,那生意就没那么好了,有的人就是想看你炒。”
他人来了精神,“说起这个我也烦,你说就吃个炒粉炒面,有的人像进夜总会包厢,对我又摸手又调戏,还有让我脱衣服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