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昀攥著她的手不鬆开,垂著眸子说:“那我怎么办”
阮鈺茫然抬头,对上他那双像大狗狗的眼睛,伤心失落得像要被拋弃。
陆承昀他,好像不高兴了。
她犹豫下,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女孩表情怯怯的,看起来怂怂的。
陆承昀想,只要他说不想让她去,她肯定能为了他而不去。
但是能参加美协的採风活动,她很开心。
他不想看她失落。
男人紧蹙著眉峰,退了一步问:“能带家属吗”
他也想去。
阮鈺快速拿起手机,体贴地回道:“你等著,我去打电话问问。”
女孩拿著手机去区美协沟通。
但很遗憾,活动名额都是固定好的,带不了家属。
“哦好吧,打扰了……”
阮鈺掛了电话回来,忐忑不安地说:“那个,他们说不行……”
陆承昀好烦。
想把区美协买下来。
但想了想他身上还有三十亿的负债,算了,等以后有钱了再买。
“那我,还去吗”阮鈺弱弱地问。
陆承昀沉默了半晌,才道:“去吧。”
仔细想想,也就三天。
大不了他抱著她的被子睡。
阮鈺脸上又露出笑容,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下,“陆承昀,你最好了!”
陆承昀才不想这么善解人意。
他扶著女朋友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等到了活动那日,阮鈺一大早就拉著箱子走了,陆承昀不放心,送她坐上了车才去上班。
只不过这一天,他总是心神不寧。
不是口乾舌燥,就是坐立难安,就连开会的时候都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
晚上下了班,他几乎是跑著回来的。
推开门,是黑漆漆的家。
陆承昀打开灯,入眼却是凉凉的空气,他第一次觉得六十平的房子好大,空荡得可怕。
臥室灯打开,入眼是粉粉的床单被子地毯,还有女朋友的小熊和衣架,屋里残留著她的味道,但仍然凉得荒无人烟。
陆承昀呆愣著坐在床头,双腿岔开后仰,心臟在重重地跳著,脖子上也在冒汗。
“阮鈺,我好难受。”
男人看著天花板低喃。
但这次再也没有女声温柔地哄他,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搂著他。
陆承昀觉得很可怕。
他躺在床上,努力平復著呼吸,但越是压制就越是严重,胸膛重重地起伏,屋里空旷得好像全世界就剩他自己。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
陆承昀本不想动,他这会实在没心情处理工作的事,但微信的抖动一直不停地震,是有人在给他发消息轰炸。
陆承昀烦躁地解锁手机。
打开却是阮鈺发了他发了一堆照片,全是古北水镇的风景图,最后一张还有她站在水池边的全身照。
小姑娘穿著淡黄色的长袖,配著米白色高腰直筒裤,脚上踩著一双小白鞋,手里还拿著一个粉色的棉花糖。
女孩举著拿棉花糖的手,眼睛水汪汪地对著镜头笑,像是隔空在问他:“陆承昀,你尝尝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