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立马叫人去弄!”
陆逸飞脸上掛著一丝兴奋,他没想到这让自己忧愁不已的事情,居然就这般有了莫大的转机!
“那蛮子暗里把这大弩的顶心木给毁了,看似外面的零散小件是要害,其实这才是最危险的,等真用起来的时候,两次之內必然会崩碎开来!”
老木匠也不藏著掖著,走到城头垛子前,指著城外的紫崧山脉,直言道:“我们这行有一个罕见技法,叫做老木新做。”
“就是將新木埋入淤泥数年,去性防裂,便是能得到一批上佳的坚固木料!”
“眼下,是没时间这么做了,但前几年,山体滑坡,肯定有不少木头埋在山里面了,把这些木头扒拉出来,多了不敢说,至少应急个一年半载的是够用的!”
听完这些话。
陆逸飞眉头皱了皱,又隨后舒展开来,这大盗居然心思这么多,明里暗里搞了两波破坏!
但听到老木匠的说法,他终於是欣喜起来,道:“一年半载就可以了!”
等到木料撑不住的时候,郡衙也早就该派人来了。
隨后。
陆逸飞安排一通,命人即刻拿著粮食,去城外招募剩余的难民,到山里挖木头。
又按照齐煜所说,给了老木匠相应的报酬和粮食。
一切安排妥当。
陆逸飞来到了齐煜的面前,眉眼带著喜色道:“师弟,幸亏你来帮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上次抓贼,你说是我的功劳,我认下了,这次军械事宜,自然就是你的功劳了。”
齐煜瞧了他一眼,打趣笑道。
“嘿,你这小子————好好好,这个情我承下了!”
陆逸飞大笑起来,搂著齐煜肩膀,满脸欣喜地道:“等忙完这边,晚上去你家喝点!”
“那我就恭候陆师兄大驾了。”
齐煜笑著道。
二人正说著。
一名短须冷峻男子,身后跟著几名卫兵,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陆百户,军械之事,你办的不错!”
冷峻男子扫了一眼城防弩,语气听不出情绪地夸了陆逸飞一句。
他隨即又瞧了一眼旁边身著吏服的齐煜。
陆逸飞见状便是解释道:“千户大人,这位是县衙的齐副捕头,匠人正是找他帮忙推荐的。”
“好。”
吴千户点了下头,多扫了齐煜一眼。
隨后,这吴千户查看了一番城防弩,他眉目似是舒展开了,便是径直转身带人离开了。
全程没有过多的反应。
只有他身后一名百户打扮的男子,似是面露不屑地与陆逸飞对视了一眼。
而陆逸飞也是刻意自得地扬了扬脑袋,气了气那名百户,看著后者撇嘴离开,他这才收起脸上有意摆出来的得意表情,冷笑了一声。
齐煜將一切看在眼底。
看来在什么地方都会有爭斗,这千户所里也不是铁板一块。
他没有丝毫在意,跟陆逸飞笑著打了声招呼,便是隨后离开了城头。
晚饭时分。
这次,陆逸飞如约而至。
他刚忙完城头军械的事情,便是心情极佳地赶了过来。
而当陆逸飞进到屋子里,笑著跟齐煜一家子打完招呼后,他看到了桌上堪称丰盛的饭菜。
一大盘香气扑鼻的燉肉,一大盘油炒青菜,几碗白麵疙瘩粥,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一坛陈年女儿红!
陆逸飞登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