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喝了这么多没事多半跟灵泉改造身体有关系。
闫阜贵喝了半斤,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就该他倒了。
“老何,这次回来你怎么计划的?”闫阜贵直接问道。
何大清现在回来,别的不说,家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跟何雨柱他们哥俩能够挤得了一时,但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回来连个工作也没有,指着何雨柱给养老?
院里早就有人惦记何雨柱养老了。
刘乐平也看向了何大清,刚才聊天当中,何大清给他的印象不像是什么直接扔下孩子一走了之的人。
何大清端起了酒杯自顾地喝了一口。
“我这趟回来就是看看孩子而已,我现在在保城有家也有业,我丢不得。”
闫阜贵有些好奇了,“老何,你说说你在保城有什么?家里三个孩子都不要了?”
“我现在保城的纺织厂食堂当大厨,平时晚上还去饭馆给人掌勺,偶尔也接红白喜宴什么的,一个月能赚个百十来块。”何大清说道。
“百十来块?”闫阜贵瞪大了眼睛,何大清现在一个月能够赚他好几个月的工资?
百十来块?
刘乐平听完也有些意外,怪不得何大清能够一个月给何雨水三十块生活费。
敢情何大清赚的也多,百十来块的话每月,一年也一千多块,在这个年代绝对的高收入!
“老何,不是我说你,当初你把傻柱跟雨水丢下一走了之,你让两个孩子怎么办?”闫阜贵有些泼冷水。
这些话都是他跟刘乐平商量好的,为的就是套何大清的话。
何大清直接就酒杯剩下的酒仰头都喝了。
刘乐平拿起酒瓶又给满上了。
何大清看着酒杯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
一行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老杨,我跟你说,当初我走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你跟寡妇跑了叫不得已?我怎么这么不信你啊!”闫阜贵有些没好气说道。
刘乐平也好奇何大清这个不得已走了,到底什么说法。
“老杨,小刘,我跟你们两个说,当初解放以前我不是在谭家酒楼掌勺吗?”
“我那时候给国民党的领导做过饭。”
“去,你少给我扯用不着的,”闫阜贵挥手说道。
“老杨,你听我接着说。”何大清打断了闫阜贵,“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没有什么的。”
“建国以后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走之前,后院老太太跟我说,她听人说现在城里抓跟国民党有过交集的人,我要是不跑迟早就会被抓起来。”
“我一想要是我被抓起来,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就拜托了易中海照顾两个孩子,找了轧钢厂领导等我走了以后,让二柱去食堂接着干活。”何大清叹了一口气说道。
拿起桌上的酒杯直接全干了。
只是刘乐平跟闫阜贵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还有这个段子?
当初不是何大清直接跑了吗?
他还交代好了两个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