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平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他感觉何大清应该是中招了。
这个聋老太太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何大清离开的呢?
刘乐平皱起眉头来,这次何大清回来听何雨水说也是聋老太太找罗的。
这里面不对劲!
“好像没有吧,在我印象当中也没有。”闫阜贵琢磨一下说道,他刚才也是在琢磨这件事。
听到这里刘乐平觉得何大清应该是被坑了,只是不知道聋老太太跟易中海是否串通在了一起。
“乐平,你觉得何家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闫阜贵直接问道。
“这件事咱们院里恐怕处理不了了,直接报街道办吧。”
易中海贪污何家的钱这十几年的有几千块了,比之前何雨水那次还要多。
并且他还耽误了何雨柱跟何雨水之前的十几年。
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闫阜贵已经气得不行了,这次绝对不能像之前那么简单放过易中海。
其实刘乐平搬过来的这段时间,闫阜贵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之前邻里之间他觉得算计别人是最重要的。
但是刘乐平的到来,让他也渐渐地改变,有时候邻里之间该帮一把就帮一把,没有什么问题,没准你家什么时候还会用到别人家呢。
如果真到机关算尽的那一步,到时候别人见死也不会救。
这个易中海简直太可恶了!
刘乐平点了点头,易中海真是一点人事也不干,这下直接把他送到大西北改造去最好!
怪不得前天易中海会直接晕倒在家里面,原来是被何大清回来吓的。
这些年亏心事干得太多了,每天都昧着良心过日子。
“等何大爷醒酒,就把事情真相告诉他,让他直接去报警。”刘乐平说道。
“行,就这么办!”闫阜贵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心里那叫一个气。
“爹,乐平哥,不好了!”一个人影突然跑进了院里面。
“解成,怎么了?”刘乐平看着跑进来慌慌张张的闫解成问道。
“乐平哥,不好了,那个何家老大何雨国在门口把易中海夫妇给放倒了!”闫解成急忙说道。
“现在易中海夫妇被绑在了大院门口的大柳树下。”
“何雨国跑到我们家,想要喊我爹,见我爹不在,让我来找乐平哥你来。”
“什么!”闫阜贵红着脸就站了起来。
怎么这事听着这么魔幻呢?
何大清刚说完这些年的事情,让人知道了易中海背后如何坑的何家人,这后脚何家老大何雨国就把易中海夫妇给放倒了?
“走,去门口看看!”刘乐平直接说道。
径直地就往门口走去,回过头来,他跟闫解成说道:“解成去把雨水喊来照顾他爹,再让后院许大茂也来大门口找我!”
“好好!”闫解成急忙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