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他住进了刘乐平的月亮门当中,一早醒来家里就有秦淮如给他做饭,还管他叫爹。
何雨柱则是打好了洗脸水等着伺候他洗脸,也是一口一个老爹喊着。
棒梗从院子外面跑回来,还对着他喊爷爷。
一切是那么自然跟和谐,只可惜是大梦一场。
醒来的易中海有些后悔,他后悔的是当初刘乐平搬进院里的时候,他没有尽快除掉刘乐平。
要是当初除掉刘乐平,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这一切都怪刘乐平!
要是没有他大院还是以前的大院,没准他做的梦也成为真的了!
易中海的事情是闫阜贵告诉刘乐平的,闫阜贵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觉,易中海一走他这个大院一大爷的职位算是彻底做实了,就剩一个刘海忠也翻不起了什么风浪来了。
“一大爷,后院聋老太太没有说什么吗?”刘乐平站在门口问道。
闫阜贵微微一愣,回想起来,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聋老太太就没有什么动静。
要是按照以往易中海有事,这个老太太肯定会第一个窜起来才对。
“没有,聋老太太什么也没做。”
“就白寡妇一直在陪着聋老太太。”闫阜贵说道。
聋老太太反常的举动让刘乐平有些意外,“一大爷,这个白寡妇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候何雨柱也从院里走了出来,“乐平,回来了。”
“嗯,刚下班,何大哥。”刘乐平还装出跟何雨国以前相处的样子。
“我跟一大爷打听点事。”刘乐平故意说给何雨国听。
何雨国心领神会地站在了一旁。
闫阜贵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继续想着白秋霜的事。
“这个白寡妇好像以前住在前面的胡同,有两个儿子,当初不知道怎么跟何大清勾搭到了一块,然后就带着孩子去了保城了。”
刘乐平跟何雨国对视一眼,何大清跑去保城这件事跟聋老太太有很大关系,这个白寡妇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会跟何大清跑到保城,这明显有些说不通。
何雨国也明白了刘乐平的意思,“闫老师,乐平,你们带着我出去转转。”
何雨国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外面,直奔闫阜贵说的前边的胡同,想要打听一下有关白寡妇的事情。
闫阜贵看着何雨国的背影不禁说道,“何雨国出去了十多年,性子被磨平了不少,只可惜腿成了这个样子。”
刘乐平知道何雨国的腿是当年战场上中弹导致,伤了筋骨,当时战场条件不好没有什么好的医疗手段落下了残疾。
不过闫阜贵的这句话也点到了刘乐平,他可以试着用针灸来治疗一下何雨国的大腿,反正他现在跟何雨国也是一伙的。
治疗好了何雨国,他的安全也不是大大提升了吗?
想到这里刘乐平打算帮何雨国明天办理好入职就帮忙看看他的腿。
大院另外一边的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内,白秋霜、聋老太太跟何大清都在。
何大清现在对聋老太太是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发好,当年不是这个老太太瞎说话,他至于跑去保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