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兴奋。
他把石头放下，后退两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右边那块五万斤的巨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朝唐狂拱了拱手：“大人，我想试试五万斤的，行吗？”
唐狂挑了挑眉。
他刚才就注意到张博了——这子发力技巧不错，气血也凝实，是个好苗子。
但五万斤？
他估摸着，这子的极限在两万斤左右。
但他没有拒绝。
这种敢挑战自己的，不论成败，至少有心气。
“可以，去吧。”
“是！”张博面露喜色，迈步走到右边那块巨石前。
他绕着石头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然后扎下马步，双手环抱，深吸一口气——
发力！
石头纹丝不动。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吼，拼命使劲。
脸涨得由红转紫，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那石头就像生了根一样，分毫不动。
他坚持了三息，终于颓然松手。
“呼——呼——”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朝唐狂抱拳，“大人，我尽力了。”
唐狂点点头，声音没有波澜：“一万斤合格。下一个。”
张博走回来，脸上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兴奋。他跑到秦城面前，压低声音道：
“秦兄弟，我成功了！一万斤！就看你的了！”
秦城点点头，正要话，前面传来喊声：
“下一个！”
秦城抬眼看去，正好对上唐狂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好奇——显然刚才牛大那一拜，让唐狂也注意到了他。
他站起身，朝张博点点头：“放心吧，我去了。”
他迈步往前走，路过刘管事和胡老身边时，停下脚步，朝二老拱了拱手：“管事，胡老，我去了。”
刘管事和胡老同时点头。
“去吧，别给咱们丢人。”刘管事道。
胡老嘬了口烟袋，看着秦城的背影，忽然凑近刘管事，压低声音道：“这子还记得我，真不错。”
刘管事嘴角一翘：“切，没听见秦子先喊的我吗？”
胡老脸一垮，瞪着他，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
因为牛大那一拜，此刻很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秦城身上。
那些已经通过考核的、还在等待的、甚至已经失败的没走的，都在看他。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就是他？那个让牛大跪谢的？”
“看着挺年轻啊，能行吗？”
“牛大那么服他，应该有点东西吧……”
“有东西又怎么样？牛大也就一万斤，他能厉害到哪去？”
秦城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左边那块一万斤的巨石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静静站了一息。
然后，他弯腰，双手抱住石头，发力——
石头纹丝不动。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议论。
“怎么回事？没搬动？”
“我就嘛，这么年轻能有多厉害……”
“水货，肯定是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