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道：“朋友？能传龙象功的朋友，那可不是一般的朋友。秦友，你这朋友，是宇文家的什么人？”
秦城道：“这个，晚辈真的不便。”
李镇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道：“好好好，不就不。来，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跟秦城碰了一下。但秦城注意到，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东西。
——
接下来的饭，秦城吃得味同嚼蜡。
他知道，这些人一直在试探他。李迁试探他的背景，李斌试探他的功法，李镇试探他的来历。每一个问题，都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想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李家这些人，对他的功法很感兴趣。如果他们认为自己没什么背景，很可能会动手抢夺。到时候，自己孤身一人，怎么逃出去？
他想起唐刀的话：“十二个时辰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你回来，我会报告将军。”
但十二个时辰太长了。如果李家真的动手，自己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就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李镇又开口了。
他看着秦城，道：“秦友，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秦城道：“李伯父请。”
李镇道：“你这龙象功，对克制邪祟特别有效。现在这世道，邪祟越来越多，我们李家也深受其害。青被那东西缠了两年，要不是你，现在还受苦呢。”
他顿了顿，又道：“我就想，你能不能把这功法，传给我们李家几个人？当然，不白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钱，权，人，只要我李家有的，都可以商量。”
秦城心里一沉。
果然，他们想要功法。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李伯父，不是晚辈不愿意，只是这功法，是别人传的。那人传的时候过，不能外传。晚辈答应了，就得守信。”
李镇道：“那人是谁？我们可以跟他。只要他同意，就没问题。”
秦城道：“这个……晚辈真的不能。”
李镇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看着秦城，道：“秦友，我诚心诚意跟你商量，你却什么都不肯。这就不好了吧？”
秦城道：“李伯父，不是晚辈不肯，是真的不能。那人有交代，不能泄露他的身份。”
李镇道：“那功法呢？功法能不能传？”
秦城道：“也不能。”
李镇看着他，目光变得冰冷。
他道：“秦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秦城道：“幽州刺史府。”
李镇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秦城道：“幽州刺史。”
李镇道：“那你知道，在这幽州，我的话，就是天吗？”
秦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