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看著她这个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顾不上自己还光著身子,连忙靠近她,但又不敢碰她,只能轻声问:
“映雪,你怎么了是我……是我太著急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江映雪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是……不是你的错……”
陈峰更心疼了。
他看见她眼角的泪越流越多,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她现在很痛苦。
他轻轻伸出手,试探著搭在她肩上。
她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映雪,”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著她,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映雪没说话,只是哭。
陈峰不再问,只是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
她的身子还在发抖,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把她紧紧裹在怀里。
“没事了,”他低声说,“没事了,我在呢。”
他的肌肤贴著她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凉意和轻轻的颤抖。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胸口,特別的舒服,但他此刻没有半点杂念,只想让她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很久,江映雪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她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別说对不起。”陈峰的手还在轻轻拍著她的背,
“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係。”
江映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
“四年前那晚……”
陈峰的手顿了顿。
“我被下药了,”江映雪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不受控制。
两个人强行把往一辆车中塞,我想喊,喊不出声。
我想跑,跑不动。那时候我真的……真的以为完了。”江映雪的声音很低,
“后来你出现了。”江映雪的声音更轻了,“你跟那两个人打起来,把他们赶跑了。
然后你问我怎么样,要不要报警,要不要去医院……再后来的事,我不太记得清了。
只记得……只记得我很热,很难受,身体不受控制,主动……”
她说不下去了。
陈峰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虽然他知道四年前的事情,但直到一个多月前,江映雪带著小萌找上门,他才得知当时江映雪被下药,然后二人发生了关係。
而且,他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对江映雪的伤害这么深。
“那之后,”江映雪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噩梦。
经常梦见自己被那两个人拖走,梦见自己被人……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我抑鬱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见人,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待著。
后来慢慢好了一些,但每次想到那晚,还是……”
她吸了吸鼻子。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说,
“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打掉。
我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不想跟那晚有任何牵扯。
我甚至已经预约了医院。但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身体情况特殊,不能轻易打胎。
如果强行打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陈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