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便衣警察冲了进来。
鸣枪示警后,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刚才还哇哇叫的酒吧经理制服,跪压在了地上。
紧接著,一位中年人押著一位戴有银手鐲的混子走进来,开始指认同伙。
不多时,便有五六位“帅哥”戴上了与他同款的银手鐲。
挨了梁朝一脚的唐威见著那混子,脸一下就白了,赶忙用袖子遮住脸。可他万万没想到,那混子竟拉著中年刑警来到他身旁,指认道。
“这是三少,龙哥的大客户!而且他也有卖!”
语罢,那混子忽的转头,看了梁朝一眼,嚇得脖子一缩。
“是他把龙哥打晕,然后报警的...我什么都说了!是...是不是可以减刑呀”
闻言,周遭刑警不由齐齐朝梁朝看去,露出诧异之色。
他们可是知道,那什么龙哥是有真理的,虽然是土质真理,但......
这小伙子,不怕死吗胆子真特娘大啊!
可更令刑警们意外的是,他们向来严肃的大领导,竟露出笑容,走向梁朝,亲昵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你爸怎么样了”
梁朝顺势站起,翻了翻白眼道,“还是老样子,整天混吃等死!”
提到自己老爹,梁朝顿时无语,忍不住告状道。
“程叔,你说有这么当爹吗这么大人了还问自己儿子要钱!我还在上学,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他怎么有脸的!!”
“哈哈哈”
闻言,中年刑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没事,他要了多少,叔帮你要回来!他敢不给!”
......
晚上十一点半,梁朝配合警方录完口供,刚出警局,就看见肖稼鈺在外面等著了。
“梁朝!你...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我又没卖药!”
梁朝看了眼一脸著急的小闺蜜,无语道。
语罢,他不再搭理肖稼鈺,开始思虑今天发生的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冒险,该等警察来的。
刚刚在酒吧里,他看见唐威等人鬼鬼祟祟地,借著灯光昏暗互塞小东西。
几乎想都不用想,便能猜到这是什么违禁药。
13年,锦官药贩子非常猖獗,7月份的时候,还因此在华润二十四城爆发了枪战,惊动全省。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药贩子该避避风头的。没想到他们竟搞起了灯下黑,不网销了,直接堂而皇之地在酒吧里卖。
梁朝本想简单报个警就完事了,没想到去卫生间时,遇见了那什么龙哥。
怎么说呢,有些人可能见好多面,最后依旧会忘记,但有些人只见一面,却能记一辈子。
龙哥的那张脸太具辨识度了!
从前世他上警方的悬赏名单,到后面全城抓捕,再到最后他的案例,出现在自己大学的法制科普课上。
梁朝十分被迫地,记住了这张脸。
在卫生间看见龙哥,再联想到唐威等人的异常,这些人在做什么,连傻子都能猜到了。
他当时也没想到太多,仗著手劲儿大,一个偷袭就把他打晕了。
打晕后才发现,这人竟隨身携带真理!
想到这儿,梁朝忍不住头皮发麻了。
“我该不会被报復吧!!玛德,不该衝动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真理!他后怕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跟程叔打电话,申请二十四小时护驾!
就算不护驾,他冒了这么大风险,警方总会给一下奖励吧!
[不给就去程叔单位闹,看他要不要脸!]
梁朝暗暗想著,心头顿时舒坦不少。
那位中年刑警叫做程非,是锦官刑警支队的支队长,是他老爸的战友兼发小,算是自家能找出来的,最硬的“关係”了。
两家关係不远,但也不算特別亲近,只在过年时才会互相串串门。
这次自己帮他立了功,两家关係肯定会比以前更亲近了。
路灯昏黄,梁朝手插裤兜,胡思乱想。
身后,肖稼鈺全程缩著脖子,也不闹腾了,乖巧得像只小奶猫。
她偷偷瞅了男生一眼,感觉他跟自己爸爸生气时,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办,大坏蛋好像真的生气了!]
少女鼓了鼓脸,目光瞥见前面的小吃街,眸子顿时一亮。
“梁朝,你饿不饿呀”
她躡著小碎步上去,用手指戳了戳这人的胳膊,有些小心翼翼。
梁朝回神,低头看了眼一脸討好的小闺蜜,愣了愣。
隨后,立马板起了脸。
“不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