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杨舒汐脚步一顿,后又重新恢復自然。
[是被本老师的气场惊到,扛不住压力,所以下车来迎接了吗果然,这身打扮是有用的!]
[也对!我以前就是给他太多好脸了,他才没大没小!]
不出杨舒汐“所料”,梁朝迎上来后,果真没再嘻嘻哈哈。而是在她一米外站定,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句好。
“辅导员好!我帮您拎包吧!”
辅导员!!小浑球没喊姐姐,喊的是辅导员!!
久违的称呼传入耳內,大姐姐顿时眯起了眼睛。
自打小浑球认她当姐姐以来,就再也没喊过这三个字了,如今旧语重提,说明什么说明小浑球被她的气场摄住了,在下意识尊敬!
[很好!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杨舒汐你要保持住!]
“嗯。”大姐姐淡然点头,隨手將包包递出,宠辱不惊地享受著“学生—梁朝”的“尊敬”。
梁朝乖巧地接过包包,笑了笑,“真诚”讚美道。
“杨老师,您今天气色真好,穿搭也优雅得体,看著像一位特別有涵养的教育者。”
优雅得体,有涵养的教育者......
两个“贴切”的称讚传入耳內,小杨老师立马感觉腿软软的,人飘飘的。
“是...是吗”
她嘴角翘了压,压了又翘,转眸发现小浑球正看著自己,惊得飞快收起笑脸。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是老师,理当如此。”大姐姐挺直脊背,腰腹轻收,目不斜视地与男生擦肩而过。
她正要坐往副驾,梁朝先一步拉开了后座的门。
“杨老师,您小心!”
见状,杨舒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是了,今天的身份是老师与学生,家长与黄毛,我再坐副驾,確实有些不妥。
“谢谢!”大姐姐眉头重新舒展,唇角扬著恰到好处的弧度,礼貌道谢。
她本以为自己会为弟弟的懂分寸而欣慰,可在后座坐下后,胸口却有些堵得慌。
[我还没跟你划清界限呢,你就...你就...养不熟的白眼狼,王八蛋!!]
大姐姐偏头看向窗外,感觉心头酸酸的,有点委屈了。
她生气了一阵,回过头发现弟弟没去驾驶位,竟跟著她坐进了后排。
“你...你怎么...”杨舒汐表情呆了呆,后又立马反应过来,赶忙坐直了身子。
“咳咳,我正好有些话要跟你交代,你坐后排反倒方便了!昨晚我想了很...唔唔”
奔驰后排,大姐姐併拢的双腿微微倾斜,她淡淡看了梁朝一眼,抬手拢了拢耳畔髮丝,动作自然而舒展,坐姿优雅且得体。
她轻咳一声,正要跟弟弟“摊牌”,却又被后者强行打断了。
“姐姐!!让我先说!让我先说!”
唇间的触感袭来,杨舒汐不觉心跳加快,赶忙拨开了弟弟的大手。
她心虚地看向窗外,不动声色地拨下髮丝盖住有些发烫的耳朵,强作镇定道。
“那...那你先说吧!”
杨舒汐等了一会儿,始终未听见下文,没忍住回头看去。
见梁朝只是灼灼地看著自己,半点儿没开口的意思,她不由皱眉了。
“你说...呃...”
啵
大姐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的后排座位內,回起一声脆响,好似冒出泉眼的水泡轻轻破开,又好像时间在偷偷咳嗽。
杨舒汐背靠著沙发座椅,脸蛋儿被男生手掌挤成了嘟嘴的模样。
“好姐姐!你怎么知道我都喜欢角色扮演的你今天这身打扮,我真的...要爱死了!!”
兴奋的声音传入耳內,男生的鼻息扑在了杨舒汐的脸上,灼热,滚烫,让人心慌。
可这些...都不及刚才的一触即分。
对面,某个小浑球还在嘰里咕嚕地说著,但杨舒汐已经听不进了。
她木木坐著,一眨不眨,微颤著眸子,如一只跳下巢,又撞进风里的幼鸟。
“姐姐,我可以再亲亲你吗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忽地,某个小浑球语速飞快地念了一句,杨舒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再次被堵住了。
这一次,不再是一触即分,却也不过分热烈。明明小心翼翼,却伴著粗壮的喘息,仿佛要吻暖她的腰肢,吻得她发粘、窒息。
这就是...被男生亲亲的感觉吗
大姐姐睁大著眼睛,一动不动,没有意料中的轰轰烈烈与热泪盈眶,只有熏熏然的慌张。
就像...一颗醉了酒的樱桃,掛在枝头,跟著风左摇右晃,而在风的上方,是迴荡著的轰鸣月相。
几乎出於本能,她闭上了眼睛,轻轻收起了抵在他胸膛的手。
咦不对!!
不对!不对!
亲吻中,杨舒汐猛地睁开了眼睛,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她是来狠狠教训弟弟,与他划清界限的,不是来被弟弟...狠狠欺负的!
反应过来了,杨舒汐不由一边猛推这人,一边哭唧唧了。
呜呜呜导演!这剧本是错的!!